钱的人。都是以前跟四爷和林雨桐关系好的,过来张开嘴了,那多少都得给。
何小婉那边被借钱的都挤满了,老三那是爱交朋友,好友到处都是。幸好出去跑代理了人不在,何小婉都不开门了,也没处打麻将去了,躲到林雨桐这边,白天跟小老太和张嫂,三人在家打扑克呢。
“我手里没那么些钱。”何小婉两手一摊,“我妹子借钱我都只给了一百。上哪给他们去。问你三哥的电话,我说人在外面跑,哪里有固定的地方。把人给打发了。反正都不是好东西,疏远就疏远了,以后不来往才好呢。”
老三回来又有的吵了。
小老太就说她:“该跟老三说一声的。许是有个关系特殊的……以后知道了再跟你吵……”
“有啥特殊的?”何小婉摆摆手,“吵就吵呗,早跟以前的关系断了,我早省心。”
省心?
谁都像省心,林雨桐也想省心呢,可还真就没办法省心了。假化肥的事,开发区比太平镇还严重,冬麦基本都死了……如今地里是枯黄一片。好些农民在地里是嚎啕大哭。一家人指着这地吃饭呢。
报警!调查!开会商量办法。
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回家了,孩子还不叫人省心。
清宁顶着齐耳短发,正将头发扒拉开叫小老太看她的耳朵:“……真一点都不疼……一枪就打耳朵垂上了……”
不光是剪了学生头,还去打耳洞了。
见他妈回来了也不怵,笑嘻嘻的过去:“您看,好看不?”
不知道啥时候流行起这个发型了,其实这头发不好打理,尤其是不顺溜的头发,早上起来跟爆炸了一样。想象是美好的,不用扎辫子,随便梳几下就行。可现实是……
你明天早上对着镜子就知道了……
作者有话要说:码字码到晚上八点,接到孩子幼儿园老师的微信,老师批评我了,觉得我作为家长对孩子不是很负责人。好吧,老师说了,我就得认错。为啥老师这么说呢?是因为老师布置的手工作业,我从来都是叫孩子自己做的,我在旁边说一声,告诉他那个形状的应该是搭建房子顶的。这么一种模式。孩子自己做手工嘛,本来应该就是锻炼孩子的动手能力。我觉得不管孩子做的好还是不好,都是孩子参与了。也觉得挺可爱的,就叫拿学校去了。结果呢?老师给了发了很多图片,手工做的跟工艺品似的,人家老师说了,看别人孩子的家长多配合。那不是配合好吗?那就是家长做的。给孩子的作业家长做了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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