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如死,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么?”
长久以来的压抑,衍生出来的一种避世的幻想,唯有寄情于炼丹药,这日子才算活得有盼头。
王衡之死的时候,阿吴都没看见娘娘留一滴泪,她只是看上去像苍老了十岁,一夜间头上又增了几缕银丝。可如今,她终于看见娘娘,在老王爷面前哭得跟泪人一样,那样心碎,那样无助。
她站在了娘娘面前,抽出了剑。
“阿吴小姨,别这样,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。”王出面调停,见到阿吴的眼眶也红了的时候,心中不免也感到凄凉。
朽木化为湮灭那一刻,还是真是叫人心碎,更何况,在场的这几人,都有着血脉的联系,王还记得在淮宋家时的日子,一家人和和美美,哪里会说什么重话,红什么脸,哭什么泪。
这就是帝王家的不幸和悲哀。
“叔儿,皇奶奶找你是来说正事的,你还是道个歉吧。”他伸手拱了拱老王爷。
谁料人家根本不买账。
“该说道歉不该是我,想来找我说事儿,哼,没空!”
“小!我们走,走!”老妇人满脸的泪痕,终于在阿吴的搀扶下,转身走出了屋子。
很显然,想要依靠这个人的胜算根本没有,是她错了,不该来这个地方。
二十年前,是王筠用两道假圣旨将他们兄弟俩骗到了大殿前,可王筠之所以会选择他,是利用了他那颗虚荣心。
同是父皇生下的儿子,他没对这朝廷做出过贡献?他没对这天下负过责任?可这个女人只会拿他当跳板,以此成全她和亲生儿子的帝王大业。
他不甘心,他怎么能够甘这个心?
他们走后,王泱终于系好了裤腰带,随手拿起地上的酒坛,灌了几口后狠狠砸了出去。
“将进酒,杯莫停,杯莫停……”伸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,不知究竟是泪水还是酒渍,这日子浑浑噩噩度过去又如何,总该是老死一场,早死晚死都得死,又何苦在意这一生怎么活,活出个什么样子呢。
哪怕再也不是个人样。
“小,小,哀家现在身边没有人了,你一定要在哀家身边,你一定要陪在哀家身边,小呐!”
上一回见到她如此伤心,还是在废太子去世那年,老妇人历经三朝风雨,看惯了大场面,却终究还是败在了血肉分离上面,一蹶不振。
“小,小,你过来,你过来。”回去的路上,老妇人魔怔地抓住了王的手腕,随后伸过去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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