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水水坐在椅子上，目光空洞。
凤焰看到她这样有些心疼。
凤焰拉开了旁边的凳子然后坐在了她的旁边，“你就这么难过吗？”
百水水冷眼看着凤焰，“你一定要问我这个问题吗？”
凤焰微微蹙着眉毛，眼中泛着复杂的情绪。
凤焰的声音越来越沙哑，“我知道你会因此难过或者是生气，但我不会因此就原谅凤寂。”
百水水看着凤焰，无奈至极。
她想起来，凤寂说过。
凤焰一直以为是他杀了他的母妃。
但是还是少年时的凤寂是否拥有这样的能力？
就算没有证据，百水水也希望凤焰可以冷静下来去思考前因后果。
百水水反复琢磨之后抱着凤焰会大发雷霆的心情开了口，“凤焰，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和凤寂之间只是误会。”
果不其然。
百水水此话一出，凤焰的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他的脸上浮现出了愤怒的情绪，漆黑的双眸里涌现出了怒火。
他看着百水水，随即冷笑了一声，“误会？我和他之间没有误会，只有血海深仇。”
百水水说道，“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不是他杀了你的母亲……”
“百水水！”凤焰的声音骤然冷了几分，他抬起手按在了百水水的肩膀上，“这些话是凤寂告诉你的？你还相信？”
百水水耐着性子解释，“我只是想说如果你有证据也行，如果没有的话。”
“百水水。”凤焰眼神冰冷，“我告诉你，我亲眼目睹的。”
凤焰说完按在百水水肩膀上的手加重了力道。
百水水疼的皱眉。
“真是亲眼目睹？”百水水反问。
“你不相信我却相信凤寂。”凤焰冷笑了一声，“你打从心底就是认为凤寂比我高尚是吗？”
“我没有这么说。”百水水解释。
但其实她心里确实有这样的想法，凤寂给人的感觉就是温柔正直的人，实在难以想象还是年少时候的他便会杀人。
但凡是有讲究证据，她这般以主观去判断也不对。
百水水说道，“凤焰如今凤寂在你手里已经是插翅难飞了，你不如何凤寂好好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凤焰的眼神越来越冷，“我觉得你就是想替他拖时间吧。”
百水水不可置否。
她确实是想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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