夹了一条鱼:“我看哪,这一局赢的不是那个叫柳依依的丫头,而是我们东方羽老兄六百年来才收的这第一个弟子冉墨。”说完和灰袍长老相视一笑。
红袍的龙长老夹起第三条鱼:“你们都看出来了,为何不阻止啊?这灵器师若是干预殿试,我们可不能坐视不管哪。”
白袍老者点了点头:“这归月殿历来门徒稀少,不是我不想管,我这是看在云院长的面子上,先让他们一局,若他们下一局还这么瞎闹,老夫看来就不管不行喽。”
灰袍老者却摇了摇头:“若是我,我是不会管。原因呢,有二。第一,这灵器师也需要锻炼,而这冉墨没有殿试的机会,不妨就把这殿试当成锻炼他的机会也好,看看他能把这两个丫头挺到什么程度,也不失为一件乐事;第二嘛,我们殿试,说到底是为了锻炼各殿学员的实战能力,而实战,就有可能遇上各种对手,这日后等着他们的对手可未必没有灵器师相助啊。”
龙长老看见灰袍老者、白袍老者态度相左,忙指了指石桌上的菜:“菜冷了,快吃,快吃!”说完伸筷子去夹菜。
忽然白袍老者一筷子挡在了他的筷子前。
“你也别躲,老龙,咱们两个就听你的意见。这东方羽的弟子动用灵器,干扰殿试一事,咱们到底管还是不管?若管,咱们就一起管,若不管,那就都别管。”
说完白袍长老将筷子放在了桌子上,等着红袍长老的表态。灰袍长老也盯着红袍龙长老,等着他的表态。
红袍龙长老沉吟良久,看了看白袍灰袍两位长老:“看来你们两个是早就想好了,把这烫手的山芋交给我啊。我说不管,就得罪了这一干镇殿师,咱们都是明眼人,可咱们各殿的镇殿师也不是瞎子啊;我说管嘛,东方羽下次估计就不会答应给我炼灵器咯,更不要说云小青那个丫头片子回来了,还不得跟我闹啊。”
白袍老者笑了笑:“我说老龙啊,你别顾忌这些关系,你只需说管还是不管,不管镇殿师也好,还是东方羽和云小青,还是云院长,你放心,一概由我叶一出面摆平。”
白袍叶长老把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,红袍的龙长老知道不表个态是不行了,看了看白袍、灰袍两位长老。龙长老鼓着眼睛只说了两个字:“不管!”
下午的殿试场,炎明娇的比试即将开始。这一场她对阵的就是第一轮第一场取胜的龙载河。
中午小酌了几杯酒,炎明娇的脸上还有一些红晕,站在擂台上的她越发娇羞得像一朵出水的芙蓉花。场外许多年轻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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