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，沉默许久。
“曾经很重要。”
“曾经吗，这个词真的很奢侈呢。”
不同于萧权多情又冷酷的桃花眼，林长年是眼尾微微上扬的凤眸，眼下的弧度要更优美，高挺的鼻梁，饱满丰润的唇呈现淡粉色，倒是比林婉一个女孩子还要更秀色可餐。
“你长的真好看。”
林婉由衷地赞赏，她真的很喜欢美人。
林长年舒缓五官，他平生最讨厌有人拿他长相说事，但是出奇地，这话从林婉口中说出，他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心生厌恶。
“你知道之前夸我好看的人，都怎么样了吗？”
“怎么了？”
“都被我割去了舌头。”
林长年充满恶意地笑了笑，期待着林婉脸上浮现害怕的表情。
结果林婉只是怪异地看了他一眼，林长年被她眼神看得浑身一僵，不自在。
“没想到你还有这种癖好。”
“……你就不害怕？？”
“害怕什么，你割我舌头？”
林婉拍了拍林长年的肩膀，一脸认真地在害怕。
“那我怕死了，啊，我舌头没了，你赔钱。”
林长年简直要被她哄孩子的口气气笑了，索性真掏出一把小刀，他眼中是丝丝缕缕的凉意，林婉看得心中一跳。
“你不会是来真的吧。”
林长年凑到她耳边，轻笑了几声，热气点点洒向她的脖颈，用刀口锋利的一头贴着林婉的脸，刹时，林婉的眼部下方起了一条红线。
“你说毁了你这张脸，作为惩罚怎么样？”
气氛一瞬间紧张起来，林婉知道林长年是认真的，她的脸色没变，用手中的簪子抵上林长年的心口。
“你试试？”
“玩笑而已嘛。”
林长年莞尔一笑，手中的匕首滑落掉在地上，“啪挞”一声，林婉也收了手中的簪子。
第二日，林府。
桌上放着一沓林婉生平的事迹，林长年一张又一张地翻着。
前十几年很索然无味，无父无母，软弱无能而已，林长年摩挲着纸张，想想跟林婉相处时，那丫头的反应，怎么看都不像一个乐意吃亏的，那身气度也不是寻常人家能培育出来的。
啧，出现的一个难题摆在林长年跟前，他将纸放到脸上盖着，与其说这是林婉，不如说是中途换了一个人，怪了啊。
出现转机的时候，是一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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