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包里还有这个月她取出来的一些现金。
这么冷,今晚只能浪费钱去酒店先住一晚了。
只是人倒霉起来,喝凉水都会塞牙缝。
她在路上快速地走着,身侧却突然有一个黑人动作迅速地从她身边擦过,蛮力地夺走了她身上的小包。
白言尔一愣。
想也不想地追了上去,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,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被逼急了会跑得这么快。
前面的黑人发现白言尔追了上来。
朝身后竖了竖中指,又亮出了银白色的刀,辱骂,“婊子再追上来,就***你。”
白言尔这才意识到她的行为有多愚蠢。
对方是一个将近2米的非洲大汉。
她停了下来,却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,凛冽的寒风如同刀割一般得刮在她的脸上。
脚上也磨破皮了,疼得紧。
她突然有些想哭,今天一天,她失了身,失了房子,现在连一分钱都没有了。
她给妈妈打了电话。
“妈。”她压抑着呜咽声,紧紧地咬着牙根。
那头的声音安静了一下,然后就是破口大骂,“你是不是有毛病?凌晨打电话?你不用睡觉,别人还要睡觉的!”
“妈……”
白言尔哭着,她太孤独了,连她妈妈这样的破口大骂,她都能感觉到一丝丝的温暖。
那边又静了下。
“你哭了?”然后就是嘲讽,“你还会哭?你心冷肺冷,哭什么?如果真过不下去了,还不如早听我的,去卖啊,趁着年轻还可以卖个好价钱。”
“妈……”
“下次不是打钱,别给我打电话了,听着心烦。”
那边却毫不犹豫地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白言尔哭了一场,可是生活还是要继续,她站了起来,慢慢地往公寓走去,她没有地方可以去。
公寓的楼下,一辆奥迪刚刚停下,南亦从驾驶座下来。
白言尔远远地看着他,手指用力地蜷缩起,又慢慢地松开,那些令她难堪又不耻的念头,在她的脑袋里挥之不去。
但最终还是放弃了,她不能让曾经救命之恩的美好,变得恶心,即便他不记得他救了她。
南亦还是注意到了白言尔。
他面无表情,看着
tang她身上的狼狈,声音有些冷,“昨晚的钱不够么?今天又出来?”
白言尔愣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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