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的若若姐,是我,你喝得太多了,可能需要去医院。”
南亦是真的醉得不轻,现在能说话,都是凭借着强大的自制力。
白言尔问他:“你的车钥匙呢?”
南亦蹙眉,靠在墙上,不理她,胃却在绞痛着。
白言尔深吸了口气,直接伸手去找钥匙。
这个动作一下就激怒了南亦,他的语气冰冷,手指很炽热,一下就钳制了白言尔的手。
仿佛下一秒就要扭断她的骨节。
他的语气漫不经心的,却满满的都是嘲讽和冰冷,“不是让你别管我么?这么爱管闲事?”
白言尔皱眉,“你捏疼我了。”
南亦却下意识用力,然后猛地松开。
不再看白言尔,自顾自地往前。
白言尔脾气也上来了,她当然不想管他,可是,今天是12月1日。
两年前,她在这场灾难中失去了哥哥。
两年前,他告诉她,没有什么跨不过去的,因为他也在几年前的今日,失去了至亲。
所以,他今天喝成这样,是不是就是因为失去的那个亲人。
他是不是很难过?
所以,白言尔骂了自己一声贱,又跟在了他的身后。
南亦走到了停车场,身后的脚步声还是跟着。
他转过身,一把拽住了白言尔。
把她的身体按在了冰冷的车身上,漆黑的眼眸里,黑到看不见一丝的光芒,像是冰冷至极的潭水。
“你图什么?一直跟着我?”
白言尔也怒,回视着他,冷嗤,“图你钱啊,图你脸啊,不然图你这臭脾气?”
南亦刚刚凝眉,胃里又传来了难耐的绞痛,他额头上冒出了冷汗,风一吹,都是冰冷入骨的寒意。
喉咙口涌出了血腥味。
眼前有些模糊,最后的记忆就是白言尔嘲讽的笑,皱眉看着他。
仿佛在嘲笑他非要逞强。
却也是她,弯腰扶他到了车里。
南亦是第二天醒来的。
他一睁眼,就是病房的苍白,微微皱眉,鼻尖缓慢地缭绕着淡淡的薄荷烟草味。
是女士香烟。
不用想,就知道是白言尔。
这间病房是VIP病房,并没有禁止吸烟的规定,但他没有想到,白言尔会在一个病人面前抽烟。
她靠在了窗台前,红唇里含着烟,看见他睁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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