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……”
南亦根本不想听,他抱起了白言尔。
冷淡道:“请你和我的律助对话。”
荷兰医生也毫不畏惧,他坚信自己的所有流程都是正确合法的,但他也没再和南亦争执什么,因为那些事情都是病人的**。
在病人没有同意前,他不能随意散布。
南亦走得很快,他的手臂坚硬得如同焊住的钢铁,紧紧地箍着怀里的白言尔。
白言尔缩在了宽大的病号服里,脸色苍白,身体虚弱。
她闭着眼,眼角湿润,冬日淡薄的阳光下,可以看到起伏的尘埃和折射出来的细微光线。
一出医院的大门,冷风就灌了进来。
南亦下意识地用身上的大衣替白言尔遮风,他没看白言尔,只顾着走路。
坐上了门口停着的一辆黑色房车里。
他冷冷道:“开车。”
司机得到了命令,车子缓缓地启动。
一路沉闷,南亦不说话,白言尔也不说话。
他仍旧紧紧地把白言尔束缚在了怀里,却分明地感受到了她的纤瘦,仿佛风一吹,她就会轻飘飘地倒了下去。
心底里的愤怒似乎少了些。
他需要一个解释,她解释了,不管是真是假,他都相信。
白言尔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在英国出差的南亦会出现在手术室里。
她也不知道南亦具体知道了一些什么。
只觉得刺骨的疼让她有一瞬间的晕厥。
南亦来了,她竟然松了一口气,她昨晚几乎一整晚没有睡觉,翻来覆去,却最终还是决定不要肚子里的孩子。
可是当真的不要了,躺在手术台上,她却心痛得差点无法呼吸。
五脏六腑都疼。
这是她的孩子,她却要当一个刽子手。
亲手杀死她。
最后她决定不做手术的那一瞬间,南亦就来了。
命运真是作弄人,南亦会觉得她冷漠吧,她嗤笑,她连自己都不爱,拿什么来爱孩子?
前面的司机目不斜视,“先生,回哪里?”
南亦冷着一张脸,原本想去酒店,可是现在这种情况……
他皱眉,“去运河区那。”
司机明白了,转了方向盘。
不一会,汽车就停在了一栋私人小楼前。
这是南亦姑姑的房子,姑姑现在人不在,房子就空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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