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,最终任由着她拍照。
他是她的最佳模特。
在比赛截稿日期前的时间,白言尔全身心地投入了创作当中,南亦也很配合,随时准备出最自然的状态让她拍摄。
只有一个要求,不能有正脸照。
拍片、修图、洗照片。
反反复复。
最终交了稿。
白言尔学校的休假时间也到了,南亦也想让她一起回伦敦,毕竟对于荷兰,他还有很多地方不熟悉。
南亦不知道托什么关系,又帮白言尔请了假。
对于他请假的决定,白言尔没发表观点,只是淡淡地笑了,她现在肚子慢慢地显现,她不在家里,又能去哪里呢?
白言尔觉得自己病了。
有时候觉得自己每天似乎都很开心。
一起床,就能看到她以前最想看到的南亦,然后一起吃饭、一起散步,一起看书,肚子里的孩子也一天天地长大。
有时候又觉得恨不得死去。
她头疼起来的时候,谁也不想理,南亦什么都不知道,只以为白言尔发脾气了,他就淡淡地让她发脾气,摆出了一副任她无理取闹、甘愿做她出气筒的模样。
白言尔心里就像一个荒草原。
空荡荡的、荒芜得可怕。
有冷风过境,寸草不生。
她几乎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。
她变成了一个无用的人,没有社会的参与感,只每天待在别墅里,发呆的时间越来越多了,暴怒的次数也越发的频繁。
南亦常常应酬,他身上残留的一点点香水味都会让白言尔觉得恶心,后来他回来,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洗澡换衣服。
他知道孕妇的脾气不好,却没想过会像白言尔这样不好。
她觉得他恶心,有他的陪伴,也总睡不好。
明明就在一个屋檐下,两人却形同陌路,各睡各的,见面也总是冷颜相对。
白言尔怀孕六个月多,她已经辞退了不下10个阿姨,每发一次脾气,最难受的还是她自己。
她紧紧地咬着牙,唾弃自己。
自我谴责,又自我放弃。
她怎么变成这样了?
南亦在这几个月里只有唯一一次发了脾气,那一次白言尔整整一天都不吃饭,在她的手机里还发现了她和宁于怀的对话。
她说她后悔了。
后悔什么了?
南亦不知道,却莫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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