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带动着她的阴郁。
等她拿起了水果刀,浑浑噩噩地走进了浴室里,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,却被吓了一大跳。
镜中的女人狼狈、堕落,眉宇间都是阴暗和灰败。
她吓得扔掉了手里的刀。
她全身汗湿,头发也粘在了脸上,眼底无望的深渊,弥漫了长长的河流。
她还有孩子。
她死了没有关系,可是她不能剥夺孩子出生的权利。
但是,命运总爱捉弄人,越是害怕什么,什么就越要来。
她才想起了孩子,就觉得肚子很疼,仿佛因为她刚刚的过度惊吓,宝宝开始抗议了。
紧跟着五脏六腑都开始跟着疼了。
她眼前眩晕又模糊,压迫视觉神经,却隐隐约约看到了她睡裙下光裸的腿上,有红色的血迹。
她强制自己冷静,去拿桌上的手机,想要打电话叫人。
可是手机却不停地有电话打进来。
她挂断了,顾若又打进来。
一不小心白言尔就接通了。
那边立马就传来了声音,是录下来的音频声,因为隔了两层所以太模糊,却足以听清楚了。
顾若:“小亦,孩子出生后,认我当妈吧?”
南亦:“好。”
白言尔的心脏仿佛被人捅得血淋淋的。
她不知道是真是假,也不想知道音频是不是剪辑的,只觉得恨,谁也不恨,只恨自己。
她出血了。
孩子可能保不住,可是孩子已经快要出生了啊。
别墅里的人她都不信任,她颤抖着拨通了宁于怀的电话,“于怀,救我,于怀……”
宁于怀觉得自己要杀人了。
当他看到白言尔全是血的模样,他看都没看别墅里的人,一路闯着红灯赶去了医院。
因为太突然了,也没有早已经安排好的医生。
宁于怀紧急地叫医院安排医生。
混乱后,白言尔被推进了产房。
她身体不好,脑袋了瘀血没有动手术,早已越来越严重了,压迫了她的视觉神经,如果不及时动手术,很有可能会瞎。
而孩子也很危险。
现在医院里能动用的医生不足,可能无法一次性完成两个手术。
宁于怀四处打电话求助,他觉得害怕,没有遇到白言尔前,他觉得自己冷清冷性,也从来不知道什么是愁滋味。
遇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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