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里带着哀求。
白言斯的目光还是一瞬不瞬的,他抿唇。
白言尔是他从小看到大的,从她很小很小的时候,他的身边就有她了,这么多年,他唯一真正牵挂在心上的人只有这个妹妹。
三年前,她却被南亦伤得这么狠。
三年来,白言斯从不后悔自己当年的决定,从不后悔把孩子还给了南亦,他只后悔自己没好好地教训南亦一顿。
可是现在,在白言尔悲伤到绝望的眼神下,他却有了些许的害怕和后悔。
错过了孩子的成长,言尔是不是很难过?
白言尔的嘴唇微微蠕动,“哥哥……求你了。”
白言斯早已经预料到会有现在这一天,他不屑于说谎,也不屑于抹黑南亦,他让守在门外的保镖进来。
保镖递来了简单的几张资料,记述了白言尔失去的那三年。
白言尔颤抖着手,薄薄的纸张在她的手里,像是蝉翼受了惊。
或许是失去了记忆,或许是语言太过苍白,白言尔总觉得像是在看别人的故事,她的心纠成一团,她在心疼着那个同样叫做白言尔的女孩。
心疼她的傻,心疼她的爱,心疼她的愚蠢。
爱意难以传达,她感受不到故事里女孩对南亦的爱,却能清晰地共鸣地感受到了女孩对南亦的恨。
恨他对她的无情,恨他对顾若的多情。
恨他不爱她,却给了她希望,最后再狠狠地摧毁掉所有。
*
南母看到南亦一个人回来,就知道他把南瑾夔送到了白言尔那里去。
南亦白天才告诉她那么的信息,她一下难以消化,心里还是不舒服的,人总是这样,先入为主又自以为是,她不喜欢裴涟漪,自然就讨厌裴涟漪的女儿白言尔。
可是又是这个女人生下了南亦。
她不想管这件事情了。
她看了眼走进书房的南亦,侧头和顾若说了句,“算了,事情就交给南亦解决吧,我就是再不喜欢白言尔,她也生了瑾夔,接下来就看他们俩的造化,我们回b城吧,或者你想去旅游,放松放松么?妈妈和你去。”
顾若却有些走神。
南母觉得奇怪,还有些担心,顾若最近总是恍惚,状态似乎很差。
南母又叫了好几遍,她才回过神来,笑容勉强,微微弯着眼眸,“妈妈,怎么了?”
南母摸了摸顾若的头发,笑容亲切,“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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