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,她怔怔地低下了头,一把刀插在了她的腹部上。
然后,那把刀又被人猛地抽了出来。
有血液溅出。
白言尔怔怔地抬头,她对上顾若的眼神。
顾若眼神可怖,杀一个人对她来说,仿佛就是一个普通的事情,她眼睛平静得可怕。
白言尔觉得冷,她血色全无,颤抖着手,捂住了腹部。
红色的血太多了,一瞬间就染红了她的手。
薄薄的衣服贴着肉,早已经渗透了血,糊了一片。
白言尔的后脑勺也疼,眼前的一切有些模糊了,脑子里的神经不停地抽搐着,过往的一幕幕是一团团混乱纠缠的线。
束缚着她的每一处神经。
缓缓地凌迟着。
她倒在了地上。
顾若一把推搡了白言尔,她手里还拿着冰冷的、沾满了鲜血的刀,面目狰狞地想要再次刺下。
旁边的那个男人急急地抱住了她,“小姐,你快清醒,我们不能杀人,说好了,不杀人不是吗?我们只要教训她,就好了!”
顾若拿着刀的手一直颤抖着。
那个男人说了好久好久,她仿佛才清醒了过来一般。
她看到自己满手的鲜血,尖叫了一下,下一秒,她的嘴就被那个人按住,“小姐,不能叫。”
顾若很害怕,她看到躺在了血泊里的白言尔,全身颤抖着。
“可是她必须死了,她现在不死,我们就完了,只有死人才能保守秘密!”
白言尔疼得什么都想不起来,眼皮越来越沉重,所有的神经末梢都集中在了伤口上。
太疼了。
然后是荒原一般的黑暗。
*
南亦在白言尔走后,站立了一会儿,看着地上的碎片,他弯腰,捡起了这些碎片。
手指越发地用力。
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罪有应得的,一切都是。
是他愚蠢,是他不懂得珍惜,是他自以为是。
好久,他才下楼,远远的,就看到了白言尔的助理。
她急匆匆地从外面进来。
南亦微微皱眉,他大步走了过去,“怎么了?”
助理看到他,也很惊讶,“南律师?言尔呢?”
“什么?她不是很早就回休息室了么?”
“没有啊!我们原本是在休息室等言尔的,但是,言尔去找你之后,没多久,就有工作人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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