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弥漫,哭腔满满,“爸爸,爸爸。”
毕竟年纪太小了,再怎么懂事,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啊。
他看到爸爸身上的血,倏然就嚎啕大哭了起来。
南亦看着他,勉强地露出了笑容,“乖,不要哭,爸爸没事。”
南瑾夔很害怕,他害怕爸爸受伤,更害怕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的妈妈,他擦了擦眼泪。
“爸爸,妈妈会好吗?”
南亦喉咙口堵住了,他几乎是扣着嗓子眼,坚定道:“会的,妈妈会没事的,会和我们在一起生活的。”
对于南瑾夔来说,爸爸就是天,爸爸就是最厉害的。
只要爸爸说会了,那就一定会。
只是他也不知道,这世间,还有太多无能为力的事情。
比如生命,比如爱情。
南亦的身体太差了,可是,他有坚强的意志力,他强撑着,不知道是自我的暗示起作用了,还是什么。
医生说,恢复的状况很好。
这一天,南亦在病房穿好了西服,他执意要去看守所,要去质询顾若。
这一次,他要替白言尔辩护,亲手给顾若定罪。
医生不同意他出院,最终也只能妥协,前提是,必须要有医护人员的陪护。
他坐在了轮椅上,护士推着他。
走廊里,医生和护士都往白言尔的重症监护室跑去,带起了一阵阵阴凉的风。
这样的慌乱,南亦的心脏急促地跳动,锋利的刀片重重地割在他的心上。
他沉声道:“送我过去,立马,马上!”
最后一个音,尾调上扬,隐隐破音。
南亦还没有靠近,白言斯的手下就齐齐地拦住了他,面无表情,“先生说了,请南先生回去。”
南亦太阳穴上的青筋都起伏着。
那些人还是不肯让开。
“先生说,如果南先生现在还不回去,那就真的一辈子都见不到白小姐了。”
南亦隐忍的神经抽动着,他不进去,但也不离开。
直到他看到了白言斯的身影,看到了护士从重症监护室里跑了出来,对着白言斯说:“先生,病人醒了,但还是存在危险。”
南亦松了一口气,又有半口气悬在了胸口。
醒了就好。
南亦闭上了眼睛,离开了这里。
*
看守所里。
顾若和南亦的会面隔着厚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