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白言尔低头,找出了笔,在纸飞机上回了话。
“瑾夔,是你么?妈妈想你,你过来找妈妈玩,好不好?”
白言尔刚想把纸飞机重新飞回去,就看到了对面的窗户上,忽然出现了南瑾夔的脸。
好久不见。
他似乎长大了一些,眉眼更开。
不变的还是那双黑漆漆的眼睛和漂亮的眉毛,他看到白言尔很惊喜,笑得开心,挥手,声音很甜,“妈妈,真的是你!我好想你哦。”
白言尔却看得心惊。
南瑾夔刚刚离开,似乎是去搬凳子,所以他现在是站在了凳子上说话。
白言尔担心他摔倒,“瑾夔,过来妈妈这边玩,不要站得那么高。”
南瑾夔兴奋地点头。
*
白言尔在护士的帮助下,下楼了。
她对正在客厅打扫卫生的佣人说道:“帮我开下大门吧,我今天有客人。”
佣人迟疑了下。
先生还没有回来,但已经打了电话,通知家里的工作人员态度强硬,不要随意地放人进来。
白言尔皱眉,语气微重,“哥哥那边我会自己去说。”
佣人只能开了门。
白言尔走出了门,就看到了南瑾夔从缓缓开启的铁门外跑了进来,他就像一阵风,一下就跑到了白言尔的面前。
仰头看着白言尔,“妈妈!”
他抱住了白言尔的腿。
那样的冲势让白言尔微微往后退了退,她腹部隐隐的疼。
南瑾夔忽然想起了爸爸的吩咐,小脸一白,有些紧张,“妈妈,我忘记了爸爸说你受伤了!”
白言尔摸摸他的头,“妈妈没事。”
两人转身进去。
白言尔的余光看到了隔壁庄园门口的一个黑色身影。
天气已经凉了,他穿着黑色的风衣,挺立得就像一棵树,长久地生长,长久地等候。
隔着厚重的夜和雾气,谁也看不清谁的轮廓。
白言尔忽略了心里的酸涩,装作什么都没看到。
白言斯接到了管家的消息,很快就回来了。
他回来的时候,南瑾夔正在给白言尔安利自己爸爸有多好。
“妈妈,你肚子还疼吗?爸爸的胸口也有一道很大的疤痕,现在都还没好呢,不过爸爸很勇敢,他是自己给自己上药的。”
“妈妈,偷偷告诉你,爸爸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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