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慌,她挣扎着。
南亦的手臂是铜墙铁壁,他牢牢地禁锢着她,将她塞进了车子里,动作迅速地落下了锁。
任凭白言尔怎么说,怎么骂,他也不为所动。
车子最后停在了不远处的雪山脚下的公路上,现在是滑雪的季节,游客很多,来来往往的车子也很多。
南亦刚解开锁,白言尔立马就下车了。
自从当年的雪崩后,她已经很久没来到雪山脚下了。
扑面而来凛冽的寒冷气息,让她毛骨悚然,她有些难受,胸口很闷。
脑海里都是当年铺天盖地的白色,呼叫不应的苍凉和冰冷。
她眼前有些模糊。
只剩下一片白茫茫。
声音有些遥远,似乎是从半山腰传下来,游客们滑雪的尖叫声传到了白言尔的耳朵里。
疼痛尖锐。
那些欢喜的尖叫声都成了灾难来临之时人们的惊叫。
白言尔捂住了耳朵,蹲了下来。
她脸色有些苍白。
南亦站在了她的面前,朝她伸出了手。
白言尔抬起了头,嘴唇失去了血色。
时间如同倒流了一般,那一年,也是这样的一双手,带着温热的气息,微微有些粗糙。
拯救了她。
他一出现,她就什么也不用怕了,不用怕漫天的白,不用怕孤独,也不用怕失去了所有。
白言尔泪流满面。
滚烫的泪水肆意流淌。
她颤抖着手,缓缓的,马上就要将手放进南亦的手的一瞬间,她想起了顾若的话。
顾若凄厉的声音震得她耳膜疼痛。
她停滞住了动作。
南亦眼眸一沉,里面的光芒暗淡了下来。
他伸出来的手用力地握紧。
“白言尔,你不相信我了,也不爱我了。我在这里救过你,可是我也失去了你,这一次,让你来救我好不好?”
他眼睛里有猩红。
有血丝横横。
白言尔有一些隐隐约约的凉意,她怔怔地看着南亦,一片的白中,南亦的黑色风衣格外突兀。
他抱着白言尔,快步地朝雪山走去。
白言尔全身都失去了力量,她只能缩在了南亦的怀里。
“南亦,你疯了!你是疯子!……”
南亦带着她乘坐缆车,他们乘坐的缆车会到达最陡的那一个滑雪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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