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费力拒绝的失落。
“当然可以，但是我也想泡这个温泉，呵呵。”合香轻轻撩着水往肩膀上洒，笑着说道：“在日本，男女公浴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。许多家庭里，女儿都会在成年的时候与父亲共浴，为父亲搓澡，以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，这是日本的温泉文化。”
颜烽火盯着合香圆润的肩膀没有说话，算是默许了。默许的原因是他觉得自己根本升不出任何抗拒，似乎所有的意志力都被这温泉、被温泉里的女人驱散的一干二净。
温泉？！
“你在温泉里添了什么？”颜烽火厉声问道。
就是这个温泉有古怪，否则他不可能在清醒的情况下任由别人靠近而没有任何感觉。还有一点，在他泡着的时候，情不自禁的想象跟糖糖在一起的一幕……
不，我根本不是清醒的。
颜烽火这样的人完全可以控制住自己的冲动，一是因为对糖糖的爱，二是因为常年职业军人培养出来的品格。诱惑对他完全没有作用，因为他深悉诱惑的背后也许是一个挖好的陷阱。
“温泉里我放了一些安神放松的草药，有助于放松。你以为我会放什么，毒药？春药？不，我不会的。”合香扬起天鹅般的脖颈，优雅的笑道：“你不是想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？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原因。”
这是颜烽火最想知道的答案，尽管浑身上下炙热难耐，但依旧在答案的吸引下静静泡在温泉里，看着合香的面颊。
“为了革命。”合香的脸上满是严肃，凝视颜烽火沉声道：“我们已经牺牲了太多，在宣布解散之后，许多同志因为受不了打击而选择自杀，让我们的力量受到根本性的打击。再加上日本政府不停的围剿，赤军的力量已经很弱很弱。赤军是你们的称呼，我们对自己的称呼则是组织。”
颜烽火静静倾听，等待合香揭晓答案。
“大趋势下，赤军的发展不得不进入地下。在进入地下的这些年，我们不是没有想过起义、对抗，却发现这个时代已经不是起义的时代了，因为错过了最好的时机。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颜烽火点点头道：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，没有野草，星星之火最终会熄灭。”
“是的，尽管所有人都不想承认这个事实，但是……”合香无奈的说道：“现在的我们只是一个蛋，想要跟石头碰撞只能是死路一条，所以必须有长远计划。而这个长远计划就是卧薪尝胆，对，没错，中国兵书上所说的卧薪尝胆。”
卧薪尝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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