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王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自家的厅堂之上。
他对着在堂下侍立着的管家说道：“汝且再说一遍，陛下是如何品评此事的？”
管家恭敬道：“郎君，陛下说山都县公当日在石府的举动，颇有先贤之风！”
王恺轻抚胡须道：“善！”
原来，三天前，王恺带着从石崇那里赢来的侍女们回府后，当场烧毁了众人的卖身契，并妥善安排了一众侍女。
他的善举，也在贵族与民众之中传播了开来。
就连皇宫里的晋武帝，也听说了这一传闻，并当众称赞了王恺。
而石崇，也成为了他的背景板。
王恺在得意之余，也对张昊这位上仙感激不已。
‘多亏上仙为吾指点迷津，不然吾肯定得不到今日的好名声！’王恺默念道，‘吾理应为上仙修建道观，并日夜供奉，以保上仙香火不断。’
可转念一想，像上仙这般超凡脱俗之人，恐怕并不喜欢这样的排场。
倒不如，依照上仙的指引，多多行善为妙。
想到这里，王恺又对管家说道：“吾听闻，中原的百姓遭遇了蝗灾，此时正向洛阳近畿逃难。汝即刻以上仙之名，向百姓们施粥，务必保全百姓们的性命。”
“小人领命！”管家当即躬身道，“只是...小人斗胆，想向郎君请教上仙的道号。”
王恺顿时卡壳：“这...”
在仙境里，他只听上仙说过，对方是司掌交易的神仙。
只是，商贾之业乃是贱业，传播出去岂不是有辱上仙的名声吗？
于是，他对管家说道：“上仙有大神通，乃全知全能之神也，故不拘泥于道号，汝可称上仙为，全知全能定国安邦道德天尊大仙人！”
管家挠挠头，很想说自己没记住，但又怕触怒主君，只得唯唯应诺。
现实世界里，被王恺吹了一顿“彩虹屁”的张昊很认真地表示，下回王恺要来换电池时，他一定少收对方一件瓷器。
...
周一的午后，债权人大会如期举行。
张昊作为员工代表，在一众前同事们尊重且感激的目光下，迈步走进了会场。
作为会议主持人的许律师看到张昊后，轻轻向他点了点头。
张昊同样向许律师点头示意，随后便看到了安静地在椅子上的杨言。
这位一周前还在拍卖会上意气风发的“大老板”，此时双眼里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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