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迷过去了,但却没想到他竟然忘记了被抓的事情,还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梦。可身上的伤痕已经让他没办法不清醒过来,就连刚开始下定决心要装哑巴的事情都给忘了,不过现在又被抽打着,旧伤未愈又添新伤,可把赵牧痛得哇哇直叫,但就是不敢再说出一句话来。
也许是打累了,两大汉就丢下皮鞭,各自端起一碗酒“咕噜咕噜”就喝光了,然后就走到外面去。赵牧正痛得叫爹喊娘的,猛地发现不再有皮鞭落身,顿时也稍稍地松了一口气,可当他想要哀叹一声的时候,却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阵呻吟声。
“哎哟。”
赵牧猛然被吓了一跳,连忙扭过头来,却发现孙河在被平躺着锁在旁边,此时刚刚醒过来。
“你没事吧?”赵牧轻声问道,他竟然才想起自己是跟孙河一起抓来行刑的,只不过被拖到这个刑房的时候,两人都没有来得及说话。因为孙河被戴员在城门埋伏的时候,腿上中了一箭,赵牧见到他的时已经是昏迷状态了。
赵牧得低着头看着孙河,不过他随即又觉得孙河的待遇更好一些,至少还能躺着,而他只能站着。但是他也知道孙河是因为腿上中了一箭,根本不能再站着的,别看躺着很人性化,可腿上的箭头还刺在肉上呢,那种痛感就别提了。
孙河迷迷糊糊地张开眼睛看看赵牧,确认是赵牧时不禁瞪大的眼睛,眼里全都是不可思议。他下意识地想站起来给赵牧行礼,可是腿上有伤,况且还锁住了。他只是轻轻一动,箭头摩擦着血肉就让他痛得龇牙咧嘴了,但是却不再呻吟了。
“侄儿拜见叔父。”孙河咧着嘴说道。
“得了吧,这样的情况下就不必多礼了。”赵牧苦着脸说道,他脸上的妆早就被凉水冲得一干二净,但此时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,反正都已经被戴员拆穿。
“叔父何故至此?”孙河茫然地问道,其实他心里对自己的遭遇都很费解,但眼下叔父在场,也必须先过问叔父的情况了。
“先不用说我,你怎么回事?”赵牧对孙河落得如此下场是猜得出的,但此时无聊,正好可以聊聊天。
孙河脸色一沉,思绪就回到被埋伏的那段记忆,心情一下子就低落下来。直到现在他都无法相信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,随后孙河缓缓地说起整件事的过程来。
在孙河收到妫览的信之后,得知孙翊被家将边洪杀死,顿时就怒火中烧,连夜将庐江事务交给下属处理之后就带着五百兵士赶了过来。但是没想到面对丹杨城门的时候,发现城门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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