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其实是他,当然这话是后来才说的,我懒得跟他争。
我问老独大儿子:“你家的纸人是从哪里扎的?那个老秃子又是谁?”
“咋了?”
我问起纸人,他有些奇怪。
“没事,我就随便问问,觉得手艺挺好的。”
他点点头:“是啊,为了给我爸办喜丧花了不少钱,扎纸人的老秃子是我爸自己去找的,听说住在山里一个叫罗罗沟的地方,远的很,也不知道我爸是咋找到的,非要定他家的,我也没想到做出来以后竟然那么好,贵就贵点吧,我爸高兴。”
我说:“那你知道罗罗沟在哪吗?”
“不知道,当时我还在外面没回来,我爸领着钱生他们把纸人弄回来的。”
我一听这个,急忙问:“钱生?当时去的还有谁?”
他突然面色一阵铁青,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,一下站了起来:“好像就是出事那六个人去的,加上我爸,是七个!他们弄回纸人之后,我回来后还专门请他们吃了顿饭!”
这个消息当真叫我震惊,难道作乱的不是纸人,而是罗罗沟?
老大又突然一拍脑门:“对了,那个老秃子好像是镇上的那个画家给我爸介绍的,那个画家是两年前来我们这的,后来说喜欢这里的环境就住下了。谁也不知道他叫什么,从哪里来的,平时他也不爱出门,就靠给大家画画赚点钱,但是他画的真的特别好,跟照片似的,我爸的遗像就是找他画的!”
我讶异了一声,原来那个遗像不是照片,而是画?
我不禁要求去再看看老独的遗像,老大就领我们去了,堂屋正中,挂着老独的画像,桌前摆着贡品。
我和游小天对着遗像鞠了个躬,就仔细打量起来。
可不是,就跟照片一模一样,只是没有照片那么光亮,细细看去能够看得出笔墨的痕迹,遗像右下方还有几个小字,我皱着眉头轻声念出来:“鬼面画皮?”
“对,谁都不知道他叫啥,他说他给自己起了个封号就叫鬼面画皮,不知道怎么会起这么个名字,听着挺吓人的。我们就都喊他老鬼,但他人挺好的,很和气。大家都喜欢找他去画画,都觉得他画出来的比照相馆照的还好看,也特别便宜,一张画才十块钱,就是有一点,别管什么画,必须得落款。”
老独大儿子说。
我点点头,觉得自己得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信息,因为毕竟老鬼这个人也太奇怪了,更何况老秃子还是他介绍给老独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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