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话剧演出票,我们医院免费发的,这不是给你拿来嘛。”
这是他早就打听好了刚才特地去买的票。
“孟医生连这个都知道!看来给连熹洗脑成功了!”她也没多想,欣喜地把票拿在手里看了又看,然后揣进口袋了,“还是今晚七点半的呢!”
“可是……”可是问题来了,她并没有同伙啊!
“你可以和温羡一起去啊,”孟祁澜只是想假装无心一说,“你现在就可以邀请他。”
“现在?”沈璧君这个人什么都不会,最擅长的乐器就是打退堂鼓,孟祁澜这个提议也太大胆了,大胆到她居然想当黄牛把票高价卖了。她伸着脖子眼巴巴地望着不远十步的温羡,这几天的冷战已经够让她受不了的了,这种近在眼前却不能勾搭的滋味真的太难受了。
沈璧君还是耐不住孟祁澜的再三鼓励,起身长吸一口气给自己壮了胆就冲着温羡走过去了,每一步都沉重地像灌了铅,正当走到背后时,她却又犹豫再三,不敢踏出最后一步。
“不是要躲着我吗?”开口的是他,温羡没有转头就知道是她来了,他把菜单合上,扔在一旁,谁都说不上来,他为什么微微带着笑意,像是胜利了一般地炫耀,“那你怎么还跟踪我这么久?”
沈璧君紧张到大气也不敢出一下,然后老老实实地走到温羡面前,把头压的低低的,如同犯了错的孩子等待老师的批评。
“不主动交代吗?”温羡面对着她,眼睛也死死盯住。
“啊?交代什么?”沈璧君一时间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,她冥想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掏出演出票递给他,顺便发起诚挚地邀请,“这是我最爱的话剧演员顾霓虹的新话剧,今晚的场,你可以跟我一起去看吗?”
说完,眼里尽是期待。
“我不是说这个,”他迟迟没接票,“我是说你为什么单独和孟祁澜见面?”
他在吃醋?沈璧君低速运转的大脑第一次这么快做出了自己认为对的判断,言语中都透露着一些小惊喜,“他是来给我送票的,诶,你不是吃醋我和他单独见面吧?”
温羡不禁笑出了声,他上下打量沈璧君好久仿佛在看动物园的猴子似的仔细,“脑子没问题吧?我是怕他利用你来害我,你最好离他远点!”
“孟医生是好人啊,哪有你说的那么谍战剧一般地夸张啊!”这沈璧君就不得不为孟祁澜申诉了,虽然他看起来是像笑面虎,但从没做过伤人的事吧。
温羡听完她的话,忽然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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