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弄清楚事情在说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把相片和眼镜放在了客厅的小桌上,看看还在熟睡的廖擎极,我就去了学校。一个多星期没来上课,别的组的论文都已经上交了。我这到底写什么后还不清楚呢。
走进我们的小教室,坐在蓝宁身旁,蓝宁压低着声音说:“教授这几天都没来。学校说今天再联系不上教授,就会先停我们的课。”
旁边也有同学听到了他的话,凑过来说什么,这都大半个学期了,才来说停课的话,那我们这个学期的课就都通过不了。没有教授评分签字,我们一个人也拿不到学分。这才是大家最着急的。
而我心中着急的却是教授的情况。他现在应该就在水下呢。
我正准备把手机递给蓝宁看看,手机上有我拍下来的,那张从廖富海那寄给我的相片。
可是就在这时,教授走进来了!一个个笑脸叫着教授的时候,只有我是惊讶得张大嘴,就跟塞了鸡蛋一样看着他。
在看看我手机屏幕上的那张图,教授都开始跟我们说着道歉的话了,我才反应了过来,他竟然回来了!
下水,死亡,再回来,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。我再看看蓝宁,他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事例吗?还有廖擎极!他也是下水好几天,然后再上来的。
教授开始给大家划重点的时候,我却在笔记本上算着时间。相片拍摄,然后快递出来,两天送到医院。也就是说,发快递的人是知道我那时候已经转院了的。然后再到今天,一共是四天的时间,教授如果下水,四天后回来,这个也是有可能的。
下课后,我拉着蓝宁,问他在水下的时候,是怎么爬上来的。他就跟廖擎极一样,什么也忘记了。
难道老教授也是这样?在老教授离开之前,他让我和蓝宁赶紧走,要不我们会成为实验对象的。现在他也成了从水下上来的人,他也成了实验对象?
午饭我是一个人在学校食堂里吃的,没有跟任何说人说话,就坐在角落里不停的想着这些事情的联系。做出的决定就是下午去找韦德严看看,应该说的跟踪一下。看看他那边会不会跟老教授有联系。实验对象,也只有对那家国外的医药公司有作用而已,对别人一点用也没有。
我当然不会一个人去。廖擎极现在说过要娶我的,他就要陪我去。我就是撒娇耍赖了。
我们找到韦德严位于小写字楼里的公司,让廖擎极进去看看,反正他也不认识廖擎极。本来以为这种事情,廖擎极那严谨的老头子做不来呢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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