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意气,不见情爱,不见白发。将军最难之事是终老,最苦之事是白头。红颜最难是随君念,最苦是相思念。”
“朝堂是一滩死水,因为其中所有的规矩都是一成不变,换句话说,庙堂就是一个只讲规矩不讲情义的地方,但是又很奇特的让情义二字在庙堂之上存在着。但是这并不代表情义在庙堂上就是对的。”
“天地君亲师,这是儒家的五尊,其中前两者的天地无情,但是后面的君亲师三者却正是顺着情义两字而创。所以作为庙堂之人既要明白庙堂之中无情,但是又要清楚这情义两字的道理。”
“但是归根结底,不过是两个字。”
“利益。”
“如果昨日不是因为郑虞城觉得和我们同归于尽是不符合他们的利益,难道你还以为他们还会真的不动手么?如果不是因为和幽冥峰互不侵犯符合我们千云谷如今的局势,我难道就真的会下令和幽冥峰保持忍让么?这所有所有的一切,说白了,只是对我们有利,所以我们才做。”
马季说到这有些口渴了,将水囊从腰间取下咕咚的灌了一大口,这才看向躺在地上的莫念南。除了这些,他还有着宗门派下来的任务。所以对他而言,郑虞城必定要死。
“你可清楚了?”
少年看着天空。他没有回答马季的这个问题,因为他还在想这个问题。
马季见他发呆,心里叹了口气,以为是他根本就没有讲这些记在心里,说到这里也没了继续往下说的兴趣,将水囊别回腰间,坐回了原地。
少年看了天空上那洁白的没有半点杂色的云朵,和除了蓝色就没有了其他东西的天空不知道多久,才又开了口:“这个……庙堂,就真的如此……肮脏?”
“差不多。其中恶心的手段数不胜数,若说这天下哪一处的龌龊最多,必定非庙堂这二字,朝廷这一地莫属。”
“那为何这种东西还要存在在世上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那你说,我现在还能够后悔么?”
“不清楚,也许你可以在出去之后问问你陈师叔。”
“那还是算了。”
“你就这么怕他?”
“嗯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陈师叔是峰里最不讲理的师叔。”
“那你的意思就是说,你师兄师姐里面也有不讲理的了?”
“那当然,除了三师兄和十一师兄,要是想讲道理,除非是对自己有利的时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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