蟒蛇的独角斩断。在未到凝气境的时候便敢和郑虞城单纯的用肉身相搏杀，便敢在四阶灵兽的面前躲藏身形影迹。
他的胆子没有人会说不大，但是这一次，他不知道为什么，在看到郑虞城那个满是挑衅和嘲讽的眼神之后，在他转身的那一颗，他的内心，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一样。
他不知道那是什么。
当他回到那里的时候，现场已经被清理个了干净。所有的幽冥峰弟子此刻都已经被安葬到了一处，而郑虞城则是被众人单独立在了一处。
莫念南看着匆忙做的石碑上面的名字，这心中不免有些哀叹。
不论这坟中之人生前如何，死后都逃不过这身后埋土。他看着石碑上的“幽冥峰弟子郑虞城之墓”这十个字，微微的弯下了身子。这样的对手，虽然已经身故，但依然是他所尊敬的对手。
“最后的那一刻，其实你是不应该退的。”马季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他的旁边，同样和他一样看着这匆匆立下来的石碑。
“他……是为了什么？”少年看着这座小土包，很是不解。
马季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，而是慢慢的说道：“修者，本就是逆天的事情，而行逆天之事，没有与之相应的魄力和胆识，最后也不过只是泯然众人而已。”
莫念南不是那不通世事的稚子，在听过之后，他便已经明了了郑虞城的意思。
修行之路，不进则退，而退，便是一退再退。
“他这是……想让我失了进取之心？”莫念南微微的有些沉默。所谓的不进则退，是指修者在这条修行之路上所拥有的心态。就像是在这个世上的很多人一样，在遇到危险的时候，第一个想法是躲过，而非是解决。
修者也是如此。一旦修者在修行之上遇到困难的时候直接选择了躲避，那这种修者的修行道路，大都应该停在了原地。
郑虞城打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主意。他想让莫念南的修行之路到此为止。
“没事。”少年摇了摇头。
“我还不至于被一个死人给吓到。”
“就因为他死了，所以我才担心你会在意。”马季有些担忧的看着这面由他所制造的石碑，语气中有些担心。
输给了一个活人，只要那个人还活着，那就还有弥补的机会。但是如果输给的是一个死人，那这一辈子，真的就可能活在这个死人的阴影之下。
“我真的没事。”莫念南对着他笑了笑，他如今什么都没有，光脚的不怕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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