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必再谈那算计人心之事了。
此刻他的脑海之中不停想着两副面容，一副是那葛姓老人，一副却就是他那至亲之人莫天仁的脸孔。
这两幅面容虽然在细微之处不同，但不论是五官还是给他的那种感觉，都和那莫天仁相似至极的很。
“难道……这世上还真有相貌性格都如此相像之人么……”头痛的少年抱着自己的脑袋，脸上狰狞。
如果莫天仁没死，那他报仇的理由便就只剩下了那未曾相见过的父母。而他的那父母……虽然给了他性命，但是却未曾有一日的养育恩德。
这样的情感虽然不至于没有，但却真的好像在他的心里，还到不了用自己的性命去报答的地步。
他不是没有幻想过如果莫天仁没死的这种可能。
他会跟着他游历这世间的大江南北，也许会在一处热闹的街巷之中遇到自己的喜欢的女子，然后和她一起陪着莫天仁直至老去。不用去管什么国仇家恨，不用去管什么背负的责任。
但这只是莫念南的一厢情愿。毕竟人死不能复生。
而且今日在见这位葛姓老人的时候，他能够明确的看出来，这位老人的的确确是第一次见他，那神情那目光都不可能瞒得过他的眼睛。
更何况，这位葛姓老者在这宝山县可是一待就是大半辈子，和莫天仁自幼长在燕国帝都之内，这是不可能改变的东西。
“哎。”莫念南叹了口气，从床上坐了起来，默默地抬头看着天花板，眼中含着泪水。
“莫爷爷……我想你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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