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道。
挨一顿板子,总比在大狱里待一年要强上不少。
“嘿嘿。”
赵榛幸灾乐祸的看着赵楷,心中只觉无比解气。
然而下一刻,就见李若水又将目光落在他的身上,厉声道:“赵楷诓骗钱财,有错在先,可你动手殴打兄长,于情于理,亦是大错。按《大齐律》殴打伤人,鞭刑十五,徒刑半年。念在赵楷并无大碍,且事出有因,免除徒刑半年,只受鞭刑,你可有异议?”
“凭……”
赵榛顿时不干了,梗着脖子就要反驳,却被一旁的赵模拉住。
“赶紧应下,莫要闹了。”
赵模一把捂住他的嘴,低声提醒了一句。
“俺没异议。”
赵榛也不是二傻子,知晓闹下去对自己没好处,一脸不情愿的应下。
李若水又将目光落在赵模身上,朗声道:“你作为殴打从犯,罚鞭刑十,可有异议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赵模连忙摇头。
李若水说道:“既然你三人都无异议,签下判罚书罢。”
说罢,户曹郎中将写好的判罚书递过去,赵楷三人挨个签字画押。
接过判罚书,李若水查阅了一番,确认没问题后,大手一挥:“拉出堂外,当众行刑!”
话音落下,大堂中值差的皂吏立即将三人拉出去。
当着无数百姓的面,扒下裤子,按在特制的板凳上行刑。
“啊!!!”
一鞭子下去,赵榛立马发出凄厉的嚎叫。
鞭刑很疼,特制的藤条卯足力气抽下去,即便是硬汉也得嚎出声。
不过鞭刑也就抽的时候疼,属于皮外伤,不会伤筋动骨,过几日便好了。
但杖刑却不同,水火棍实打实的砸在臀肉上,皮开肉绽,劲道渗入骨肉之中,起码要遭大半个月的罪。
很快,另外两道惨叫也接连响起。
赵楷三兄弟趴在板凳上,惨叫声此起彼伏,涕泪横流,丑态尽出。
片刻后,行刑结束。
这个时候,鞭刑与杖责的区别就显现出来了。
只见赵榛两兄弟立马从板凳上跳下来,动作敏捷的把裤子搂起来,跟个没事人一样。
一旁的赵楷则完全不同,整个人虚脱一般,趴在板凳上一动不动,面色惨白,汗水将鬓角的发丝淋湿,凌乱的黏在脸颊上。
李若水迈步来到赵楷面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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