爬了上来,身居高位。
分家自然是不可能分家的,于是杨宗闵渐渐成了家主,挑起杨家这个担子。
“爷爷,父亲。”
走进大堂,杨沂中问候了一声。
杨宗闵问道:“官家安排的差事办妥了?”
“办妥了。”
杨沂中点点头。
“开饭罢。”
杨宗闵并未多问,而是招呼一声开饭。
杨沂中坐下后,不多时,婢女便端上热气腾腾的饭菜。
食不言寝不语,一大家子人默默吃着饭。
待用完了饭,杨宗闵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与胡须,起身道:“正甫随我来一趟书房,震儿也一起来。”
闻言,杨沂中与父亲杨震默默跟在后方,走向书房。
一进书房,杨宗闵便脱下鞋子,爬上一张矮炕上。
感受着火炕不断传来的温暖,又给双腿盖上厚皮裘,杨宗闵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,感慨道:“将作监总算干了件人事,这火炕端的是妙处无穷,否则我这一把老骨头,不知如何熬过这寒冬。”
他到底老了,如今六十七岁,年轻时征战沙场留下一身暗伤,如今气血枯竭,暗伤全都找上了门。
以往冬天,哪怕盖着几层棉被,都觉得被窝冰凉。
但自打有了火炕后,这个冬季,他都睡得格外踏实。
京师的勋贵与官员,嗅觉都极为敏锐,韩桢前脚刚推出政令,他们便立即响应,召集匠人,给自己家中建火炕。
甭管用不用,姿态先摆出来。
见儿孙站在那里,杨宗闵招呼道:“站着干甚,这里又没外人,咱们爷三聊聊。”
杨震与杨沂中这才脱下鞋子,盘腿坐上火炕。
杨宗闵问道:“交差时,官家可有赏赐?”
“并无。”
杨沂中摇摇头,将回宫交差时与陛下的对话,原原本本说了出来。
杨震面色担忧道:“父亲,官家没有赏赐,可是对正甫办差不满?”
杨宗闵轻笑道:“恰恰相反,官家这是要任用正甫了。”
“也不知会给个甚么差遣。”
杨震微微叹了口气。
如今的杨家虽未遭审判清算,但境遇却算不上好。
他与父亲如今闲赋在家,并无官职与差遣在身,杨沂中同样如此。
杨宗闵训斥道:“能有个差遣就不错了,我杨家乃是将门,能延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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