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要等到什么时候。
康公弼站在人群之中,昂首挺胸,面色倨傲。
算算时辰,应该快到自己了。
念及此处,康公弼整了整衣衫与仪容。
“宣东喀喇汗国使节觐见!”
就在这时,门外的黄门唱喏道。
喀喇汗国?
康公弼迈出的脚步一顿,旋即面色阴沉。
作为金国使节,在他看来,齐国皇帝应当最先接见自己才是。
谁曾想,头一个接见的是高丽。
高丽便也罢了,毕竟当了中原数百年的藩属国,资历老,且又忠心,齐国皇帝头一个接见,他倒也可以理解。
可喀喇汗国一个万里之遥的西域小国而已,也配排在金国的前头?
一瞬间,康公弼觉得齐国皇帝,有意在羞辱金国,羞辱自己。
“呵。”
忽地,一声嗤笑自不远处传来。
嗤笑声不大,但听在康公弼耳中却格外扎耳。
转头望去,只见萧闻正面色讥讽的看着自己。
萧闻是辽国后族,曾与康公弼同朝为官,只不过一个随耶律大石远走可敦城,另一个则降了金国,当了金国臣子。
如今再度碰面,自然火药味十足。
康公弼质问道:“萧闻,你这是何意?”
萧闻阴阳怪气道:“没甚么意思,只是觉得某些人着实可笑。”
方才康公弼的表情,他可都看在眼里,心里只觉痛快的紧。
康公弼心头恼怒,冷哼一声:“休要在此指桑骂槐,不管如何,我定会在你之前被召见。”
“先一步觐见又如何?不过是狗仗人势罢了。”
萧闻嘴上不饶人,对待康公弼这等叛国之人,自然不会留甚么情面。
“丧家之犬,也敢狺狺狂吠?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,良臣择主而事,辽国无道,天祚帝昏庸,合该灭国。”
康公弼也不是省油的灯,能被选为使节,口才怎会弱了,当即反讽道:“要说狗仗人势,耶律大石当属第一。若非齐国出手相助,你萧闻只怕这会还在可敦城吃沙子。”
萧闻冷哼道:“哼!辽王与齐国陛下结为兄弟,互相扶持,乃是兄弟情谊。反倒是你,不思报国,却对金蛮奴颜婢膝,摇尾乞怜。”
“你敢辱我?”
“辱你又如何?你这等卖国贼,我恨不能生啖汝肉,痛饮其血!”
“我就在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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