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春花已经在杨莎的怀里睡着了,这也是身材不高的一个好处。别人把你当一个小孩,你也可以偶尔把自已当成一个小孩。她在做梦,梦里遍地鲜花,还有一个在高处伸开双臂的白衣少年。
“今夜应该有酒才对!”林惊初道。
罗自强:“可惜我从不喝酒,不然当陪你大醉一回。”
林惊初:“你可以试着喝一下,酒里面也有很多的乐趣。”
罗自强:“我没乐趣,也不需要乐趣。我生下来就是为了等和你见面,等和你生死相对的那一刻。”
七彩的露珠,反射着清晨的第一缕晨曦。
绿色的篱笆前,林惊初再次回首看了看那遍地的鲜花。心情的黯然,让他的脚步也有些飘浮。
女人的心总是敏感的,杨莎道:“你不放心把李春花留在这里?”林惊初摇摇头,把手环在她的腰间。
路是湿的,草上还挂满了露珠。
杨莎:“你有没有猜到他是谁?”
林惊初:“没有,也不用猜。他能让李春花在这里自由自在,说明他就是这里掌控一切的人。”
杨莎:“可他看起来不像是个坏人!”
林惊初:“坏人不一定做的都是坏事,好人也不一定做的全是好事。”
杨莎:“那你在担心什么?”
林惊初:“未来!”
未来,永远无可知道的未来。
车子刚刚使入市区,那辆黑色的别克商务便风弛电彻的赶了上来。在超过捷达后猛的停了下来,光洁的水泥地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刹车的痕迹。
罗自强微笑着从车上下来,靠在前门边。
林惊初道:“这就是绑架李春花的那辆车?”
半开的车窗里伸出一张天真的脸:“就是这辆,哥你帮我给砸了它!”
罗自强摊开双手:“对不起,我是说请,结果他们会错了意。”
“余欢是你的人?”林惊初问道。
“不是,我就是我一个人,只有我一个人。”罗自强将眼光放到了远处的车流,他不看林惊初:“但是我们能走到最后那天,你必得要越过她,还有很多她那样的人?”
“你不会是专门赶上来告诉我这些的吧!”林惊初道。
“我找你试试酒的味道。”罗自强笑道。
KTV里太过嘲杂,酒家里又不卫生,罗自强此刻就像个挑东挑西的妇人。最后还是只得回到陋室里,由杨莎来做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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