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水面，就不好围观了。
给黎若白全都装扮好，口罩也戴上。趁早上没人，韩勠去取车，然后和护士告别，开着车，离开医院。
——
“……”
车上，韩勠开车，黎若白就这么看着他。
韩勠扫了几眼她都没挪开，半响开口：“喂。”
黎若白用鼻音答应一声：“嗯？”
韩勠轻叹：“你看我的眼神充满倾略性。”
“呵。”
黎若白笑着，别过头发：“这么明显吗？”
韩勠惊愕：“你这是承认了？”
黎若白撇嘴：“真有的话，我怕什么承认？”
韩勠点头：“我也不相信谁在你发烧的时候照顾你一夜你就对谁这样，那你情绪爆发点也太诡异了。”
黎若白表情凝固，大眼睛瞪着韩勠。抬手抽他一下。
“别闹。”
韩勠笑着躲闪，手挡开她拍过来的手。
“护士说让我看你的手……”
黎若白突然想起什么：“你手怎么了？”
一边说，一边想要拿过来看看。
韩戮失笑：“你还记得这茬呢？”
不过没给看，因为开车呢。
黎若白靠在一旁看着韩戮，半响开口：“干吗睡在外面。旁边不是有床吗？”
韩戮恩了一声：“就是因为旁边有床就没意思了。里面要是就一张我可能就考虑进去……”
“呵。”
黎若白打断：“那就不是你拽我是我拽你了~”
韩戮惊讶：“你真的可以和我开这种玩笑吗？”
黎若白看着窗外不理会。
韩勠打量她脸颊恢复白皙，开口询问：“饿不饿？”
黎若白回头看着韩勠，微微点头。
韩勠想了想：“回酒店吃？”
随即自己否决：“不行。起那么早，容易被怀疑。”
看看四周，已经摆了早餐摊。
韩勠靠边停下，示意黎若白：“等会。”
黎若白恩了一声，靠在一边慵懒笑着。
韩勠跑过去，没多久买了几样早餐小吃回来。
“趁热吧。”
韩勠递过去，一份米线。一份饵丝，还有一份稀豆粉。
都是云省或者大li特色小吃早餐。
黎若白捧着打开。
韩勠启动汽车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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