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破草帽的老头，骑着锈迹斑斑的三轮车，拿着扬声器，在巷子里喊了起来。三轮车唧唧咯咯作响，有一种随时都会散架的趋势。
“收破烂喽，旧书、旧家具……”。
新房东中年妇女，眼睛一瞥，见哥哥家院子里旮旯里堆了不少纸箱、酒瓶，顿时眼睛一亮，连忙招手：“来来来，收破烂的老头，等一下，等一下啊”。
收破烂老头骑着三轮车过了门四五米远，见有人叫他，随即忙慌下车，一瘸一拐，推着三轮车，往回走，露出憨笑：“大姐，您要卖破烂啊？”。
大夏天，老头一说话，露出屎黄的牙齿，臭味加汗味，更是扑鼻而来，难闻要命。中年妇女，捂着鼻子不由后退几步。
“是，家里有些破烂要买，你看那些值多少钱？”中年妇女捂住鼻子，回头一指。
老头拿着秤砣，一瘸一拐走进院子，熟练挑拣一番，憨笑道：“大姐，你这些都是……”。
中年妇女强忍着恶臭，不耐烦打断道：“行了，行了，你说多少钱就行了！”。
老头憨一笑，伸出枯黄食指：“大姐，十元”。
十元？
中年妇女差点暴跳起来。里面的饮料瓶就不止一百个，何况还有破铜烂铁，这是骗鬼的啊。中年妇女正想反驳，但想到这是自己弟弟家的：“算了，算了，得到弟弟这个东海内的院子，以后收房租都能收到手软，也不在乎这两钱了”。
见主家同意，老头颤颤额额从布袋里掏出崭新的十块钱，递给中年妇女。中年妇女皱着眉头接下，转身就要朝屋内走去。
没想到被老头喊住了：“大姐等一等啊”。
中年妇女闻言转身，上下看了一眼，不耐烦道：“干什么？我家可没有茶水喝啊，要喝水，往前走一百米有个小卖铺……”。话中的意思，显然嫌弃老头脏。
带着草帽的老头旋即露出一道寒光，眨眼又消失，恢复正常，这一幕中年妇女是看不见的。
收破烂老头露出憨笑道：“不是的，大姐，你家可有旧书？”顿了顿又强调道：“若是有上了年头的武侠类旧书，价格可给二十一本”。
中年妇女闻言一喜，她记得当年没出嫁时，家里老爷子柜子里，确实收藏了不少旧书，也不知道也丢没丢。
放在那被老鼠啃了也是白肯，还不如拿出去，说不定，能卖些钱。
想到这里，随口丢下一句，中年妇女便兴匆匆冲向院子里的杂物间。杂物间在房屋的东北方向，紧紧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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