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,不能说谁欺诈谁是吧?这就是市场,你得服。”
沈和也真服了,这个朱兵听起来一副很有道理的样子。如果不知道事情经过,可能都会以为朱兵占理,那闹上门打架的兄弟贪婪不讲理了。
原本拦着自己弟弟的大哥自己冲上去打人了,嘴里骂着:“你这个颠倒黑白的东西,一副人样的狗东西,看我打不死你!”
沈和赶紧拉住大哥说:“大哥,你先冷静一下,打出人命来对你也没啥好处。能协商解决还是协商解决。”一边跟朱兵说,“朱老板,这位电视台的记者也在,你看事情闹得难看了也不好,你还是拿个有用的方案出来,跟这位大哥好好协商解决吧。”
记者也说:“你也别说鉴定师说法不一的事,不管怎么说他们这幅画被你们拿去卖到了八千多万,你作为鉴定师别的不说,起码是有责任的。”
朱兵说:“这幅画也不是我买的,是那位香港买家买的,跟他们兄弟签了买卖合同的,不关我的事,要找也是该去找买家,找不到我这里。”
“怎么找不到你,你说这话亏不亏心,是你做的鉴定,要不是你花言巧语,我们能卖画吗!你不知道得了多少好处呢,还说跟你没关系!”
“没证据的话不要乱说,是你们要找我做鉴定的。”
“你要不是打着电视台的幌子,我们能找你?我们本来是到电视台海选的,你把我们约到茶馆谈,就是别有用心要骗我们!”
“好笑,你们自己要来……”
双方踢皮球似的牵扯不清,你来我往地说着毫无用处、不会有结果的话。沈和听着头疼,吃进肚子的谁肯吐出来,更何况是8000万这样巨额的利润。
“你等着!我要去法院告你!”最后大哥指着朱兵的鼻子大叫。
朱兵笑呵呵说:“请便,要告就告,我也没有办法。”
几个人出了门,在楼下单元门口,大哥蹲在地上掩面痛哭。记者好言安抚,答应帮他们去找个律师,最后总算带着兄弟两人走了。等那兄弟二人坐上记者的车走了,沈和又折返,上楼敲开了朱兵的家门。
朱兵见了沈和,堆起一脸熟悉的笑,“沈经理,有何贵干哪?”
沈和大刺刺地在沙发上坐下,直视着他问:“这幅画,你得了多少?”
朱兵也坐下,笑呵呵说:“不瞒你说,都是老板的,我能有什么钱。”
“老板?你是为教授办事的?”沈和干脆出言诈一诈他。
“教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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