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通讯这么发达，还有什么联系不上的。”菲尔说。
朱兵擦了擦额头说：“在法国，我的这位委托人是法国人，我这两天是在联系他，一直没联系上。”
沈和心里咯噔一下，立刻问：“你这位委托人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外国名字，不好记，他叫什么托马斯。”
“托马斯？不会是那个托马斯吧，他全名是什么？”
众人齐刷刷盯着朱兵，等着他的回答。朱兵暗道今个儿是怎么了，到底哪句话能说。
他常年挂在脸上的笑也凝固了，心里没着没落地说：“怎么了？有什么问题吗？委托我的这位买主是个法国人，全名一长串，让我想想啊，等等，我这里有……”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本，“我特意记了，叫做，托马斯布尔热-莫努里。”
他一个字一个字清晰地念出来。
李芸熙看着沈和，沈和看着菲尔，问：“就是他吧，托马斯博士？”
菲尔的脸上也是讶异：“对，是他。这幅画，《山坡上的少女》，是托马斯委托你买的？”后半句是对朱兵说的。
“对，是托马斯委托我买的这幅画。画家和托马斯是认识的，画家去法国留学时结识了托马斯，托马斯对他有过帮助。这次他来中国，画家要送一幅画给他，他坚持要在画展上买，后来就找到了我，委托我办这件事。有什么问题吗，你们都这么看着我，这人是骗子？”
朱兵首先想到的是自己是不是被骗了，他骗惯了别人，此时最警惕的就是这个。“不会啊，他已经把钱款都打给我了，没有任何问题。”
沈和没有说话，沉默片刻，菲尔说了一句，充满怨念：“所以，朱老板，你这幅画是很低的价格买的，画家本来是准备白送的，你报给我的价格果然是虚的不能再虚了。”
“真不虚，菲尔老板，画家虽然准备白送，但这个托马斯厚道，坚持要市场价买。”
“朱老板的意思，是我不够厚道？”
“哪能呢，菲尔老板你可别冤枉我。”朱兵急于岔开话题，“这个托马斯也真是，本来早就该到余州了，说好联系我的，一直没联系我，我发邮件给他也没回我，打电话也没接。”
几个人都不说话，朱兵看看这个，又看看那个说：“你们都认识这位托马斯先生对吧？能说说是怎么回事吗？都这么看着我，瘆得慌。”
沈和说：“托马斯死了。”
“死，死了？”朱兵肥胖的身体往上一弹，“怎么会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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