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们动手,那是要付钱的,你以为他们没好处愿意干脏手的事儿?”
周峰心有余悸的点点头,跟着沈和往楼上走,走到一半又回过味来质问沈和:“你刚才为什么不肯把信交给他们?还说我跟你没关系,死不死你无所谓?”
沈和说:“那我不还是救了你嘛,把信都给他们了。”
周峰别别扭扭地说:“你,你差点就不救我了!”
沈和白了他一眼:“看你别别扭扭的劲,我干嘛要救你?我们很熟吗?”
周峰双眼圆睁,瞪着沈和。沈和笑笑说:“开玩笑,开玩笑,不逗你玩儿了。”
周峰这人现在是越来越矫情了,第一次见他的时候,他狂得不行,那个生猛劲,让人不敢惹,现在是越来越胆小了,小心脏也越来越脆弱。进了屋还一直唧唧歪歪的,最后竟然不敢一个人睡,要来跟沈和睡,被沈和一脚踹出房间。
关上房门,沈和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纸,展开来,赫然是那个生物分子结构式。是的,他没有把真正的结构式交给他们,真正的结构式还在他的手里。
之前他汽车开到半路在路边停下,重新写了一张装进原来的信封,而替换了那个原件。写给那些人的那个分子式,他做了一个小小的改动。
现在,他把这张纸捏在手里,轻轻打开门,悄无声息的走进厨房。结构式他早就记在心里了,所以这张纸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。
那些重要的东西装在脑子里是最安全的,走到哪里带到哪,别人还拿不到,没有失窃的风险。
打开煤气炉,点燃这张纸,走到水池前,看着纸燃尽,灰烬跌落在水池里。然后他打开水龙头,看着水把那点灰烬冲掉。最后,什么都没有了,就好像它从没有存在过。
第二天,菲尔很早就到了公司。他到了没多久,就叫人来通知沈和去他的办公室。
菲尔托着下巴坐在大桌子后面,见沈和进来,眼皮微微一抬,对沈和说:“坐。”
沈和隔着桌子,在菲尔对面坐下。
菲尔好整以暇的开了口:“你最近的工作情况不太好,出现了很多问题,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?”
沈和平心静气地说:“是啊,我接了一个表面风光,实际上千头万绪的烂摊子。”
“听起来,是在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。”
沈和微微一笑说:“我不明白,诺平汀作为一个成熟的产品,为什么还挂着这么庞大的研发费?而其他开发中的产品经费却少的可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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