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说我们两个，谁是窃贼呢？”
沈和一阵晕眩，四肢发软，他极力把持住自己，控制住陈世昌。“别想跑，今天就要揭穿你的真面目，你这个窃贼在监狱里呆一辈子吧！”
落下风的那个人却发出一声轻笑，“谁是窃贼你还不明白吗？你已经有不祥的预感了吧？可是这次的预感来得太晚，没用了。听说过气味捕捉吗？在生物界，我们用一些气味来吸引某些动物。”
“记得我曾经给你的那些香片吗？用来安神效果很不错吧？人也可以和动物一样，总有一种气味可以有致命的吸引力。沈和，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，虽然你很好，可惜不能为我所用。既然这样，就只有放弃了。可惜了，再见。”
陈世昌轻轻一动，沈和就软倒在地。他意识模糊，身体不受控制，想抓住陈世昌，却完全徒劳。
他眼睁睁看着陈世昌在他的手里塞了一样东西，然后一裹隐身衣，消失不见了。他知道陈世昌在哪儿，他就要从大门走出去了，没有人会拦他。
他想扔掉手里的东西，他知道那是罪证，陈世昌栽给他的罪证。他还想大喊，“拦住他，别让他跑了。”可是喉咙发不出声音。
门被推开，一群人涌入，那些声音是那么遥远，遥远……
*** *** ***
李芸熙正在开会，听一个创业团队介绍他们的项目。
过去的一年民营企业的数据非常糟糕，形势非常困难。在投资企业投资的实体项目中，出现风险预警的企业比例高于往年。不是一点点，是很多。这是一个很大的警示。
许多小的投资企业已经受到了沉重打击，虽然这不利影响还没有波及到融智资本，但不能掉以轻心。因为谁也不能逆势而为，扭转市场。
目前公司投新项目的可能极低，但李芸熙还是会会见一些找上门来的创业团队。这么做只是为了及时了解市场动向，考察学习而已。经济形势不太好，投资界气温骤降，融智已经开启了捂钱过冬的模式。
正在谈的这个项目没有吸引李芸熙的地方，她开始走神，拿着铅笔在笔记本上随意画着。“70%”，“80%”，她写下这两个数字，心里想的是，本次周期低谷将淘汰的同行会是70%到80%。
会议结束，李芸熙委婉的表达了拒绝，又说了些鼓励的话，微笑着送走了这个创业团队。在合上笔记本的瞬间，她看见自己不知何时在本子上写了好几个沈和的名字。
六天前沈和对李芸熙说要去京都办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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