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地问:“你很想死的话,为什么要解开身上的毒呢,毒身亡的死法也很有趣不是么?”
百里青冷嗤,抹掉唇角溢出的鲜血,幽魅狭长的眸子里闪过傲然阴惊的光:“司礼监座百里青从不接受任何人的威胁,便是死,也只能是死在他自己选择的方式下,没有任何人可以控制他,杀了他,除非他自己愿意。”
那种傲然之气,睥睨天下,凛然如绝世名剑,昭告着属于天朝第一权臣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骄傲。
说罢,他看着西凉茉淡淡地道:“为师说过,会给你这个机会的,自然不会食言,你若要动手,今儿就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说罢,他顿了顿,又道:“完事了,你尚且可以让魅一带你去一趟太子宫,你身上还有春浓的余毒,太子殿下一定会高兴为你解开这毒的,以你如今的修为,想必要让太子殿下为你痴狂,并不太困难,至于司礼监那边,有为师的遗旨,司礼监的人不会去找你麻烦。”
一口气说得有点多,百里青有点胸闷气短,低低咳嗽了几声。
西凉茉垂眸看着他咳出一路细碎的血花,那血花落在白色的地板上,仿佛溅开点点红梅,方才那一掌,她丝毫没有留情,若非百里青底子好,此时大概早已昏迷了过去,此刻的模样,至少也是伤了脏腑。
竟然连所有后事都一步步安排好了,果然是九千岁的作风。
占了她的清白,占了她的身子,再给她安排好一切后路,算是给一个巴掌,赏赐一个甜枣么?
西凉茉忽然半蹲了下来,指尖凝气,忽然一下子连在他身上点了七处大穴,然后她从自己耳朵上摘下一只圆形珍珠耳坠子打开,然后捏住他的下巴,一下子把里面的药粉灌了进去。
随后,她随手扔了那耳坠子,挑起百里青精致的下巴,睨着他似笑非笑地道:“本来呢,完成师傅的愿望是徒儿应当尽的义务,你死了固然也不错,但是徒儿觉得受了了那么您的气和磋磨,您这么一死了,徒儿岂非前功尽弃,而且徒儿一点也不喜欢按照你指的这条新的‘明路’走下去,男人这种东西,伺候一个也就罢了,还要伺候另外一个,徒儿我还真没什么兴趣,既然师傅你说了给我杀你的权力,那么这个权力,什么时候实行如今该是徒儿决定,不是么?”
西凉茉顿了顿,看着百里青诡谲一笑:“今儿徒儿就把这个权力收着了。”
看着百里青眸光里闪过的幽芒:“你还是那么容易心软,怎么,因为为师方才说为师曾经饶了你一命,没直接将你吸血拆骨,所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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