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里头明白顾钺之知道了所有事情，但是他还是试图装糊涂。
这一向是他的长处。
“我不知道吗？”顾钺之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建平帝，就当面前的男人差不多是个死人一般，他怕控制不住自己，就怕自己上去杀了建平帝。
建平帝对他娘对他哥哥做的那些事情都是猪狗不如的，他恨，可是现在他必须以大局为重，留下来还有用。
“哥哥一向尊敬你，结果呢，你是怎么对待你的妻子的。亲自把刚刚生下孩子不久的女人，亲手送上你爹的床，一夜春宵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的妻子是怎么想的？有没有想过你的妻子是否愿意？”
听到这话，面前的建平帝一时间心如死灰，直直的盯着面前的顾钺之。
他应该说什么，他什么都不能够说。
那些事情通通都是他自己做的，都是。
他悲痛欲绝，他是怎么把皇后一步一步的推出去的。
他想，如果不是因为皇位，他们也算是幸福吧。
明明就是自己亲手把皇后推出去的，可是现在却又变成了这个样子，这时候建平帝真的无话可说。
他只能够冲着面前的男人说道：“朕也后悔，但是没有办法。朕想到怎么对待皇后的，朕也后悔极了。”
听到面前的建平帝一口一个朕，顾钺之轻轻一笑不说话了。他的笑容嘲讽，这就是建平帝说的后悔？
一时间面前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？还是这个男人说什么就是什么吧？
他直觉建平帝这样嘲讽极了。
“朕辜负了皇后……”
“你不仅，辜负了皇后，还辜负了太子。”
他冷眼看着面前的这个男人，一双眼睛里满是恨意。
这个男人真的是恶心到他了。
不仅仅是辜负了皇后，还更加辜负司徒文。
司徒文有多喜欢这个父亲，谁都明白，太子过于良善，慈不掌兵，良善的人最终都会被辜负
然而这个父亲从来就没有作为一个父亲的样子。
建平帝叹了一口气，他自责的不行。
“朕，朕对不起太子。”
他的眼泪终于是流了下来，提到太子时候，终于是真情实感。
“我对不起文儿更对不起皇后。”皇后是个好妻子，但是他建平帝不是个好丈夫。太子是个好儿子，但是他不是好父亲。
他这一辈子对不起很多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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