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樉闻言,连忙问道:“如此说来,丹溪先生近来身体康健否?先生已是百岁高龄,可还能自在行走?”
赵良仁含笑回禀:“托娘娘与大王的洪福,家师虽已是个百岁老翁,却依旧耳聪目明,每日晨起还能练一套拳脚,精神抖擞得很,身子骨硬朗着呢。”
朱震亨这般医学泰斗,放到后世便是国宝级的专家。
即便他不再亲自治病救人,只要尚在人世,便是为大明朝的医疗卫生事业添砖加瓦。
他毕生积攒的宝贵经验,能让后学晚辈少走无数弯路,令成千上万的病患受益。
一番寒暄过后,赵良仁面上露出难色,搓了搓双手,缓缓道出此番来意:“实不相瞒,家师特遣微臣前来,乃是有一事相求。
襄阳府遭逢水患,灾情惨重,当地百姓流离失所,不少人染上了重疾,如今瘟疫已然蔓延到了州县,还望大王不吝钱财,出手相助。”
说罢,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锦袋,小心翼翼地从中抽出一封书信,正是恩师亲笔所写,双手捧着,郑重呈到朱樉面前。
朱樉拆开信封,就着廊下灯火细读,眉头渐渐蹙起,脸上的笑意敛去几分,眸中多了几分凝重。原来襄阳水患过后,瘟疫横行,朱震亨在当地救治灾民,却苦于药材匮乏,故而在信中恳请他慷慨解囊,出资购置一批药材送往襄阳。
想当年马皇后身子得以痊愈,除却陈芥菜卤的奇效,朱震亨所开的调养药方,亦是功不可没。念及此处,朱樉合上书信,大手一挥,豪气干云道:“丹溪先生对家母有救命之恩,此等善举,本王岂能推辞?莫说只是些许药材,便是要本王倾家荡产,亦在所不惜!”
赵良仁连忙躬身推辞:“大王言重了!微臣暂代家师与襄阳数十万百姓,谢过大王的大恩大德!”
朱樉转头,先看向一旁的平安,转念一想,这小子近来毛手毛脚,总爱捅娄子,实在不太靠谱。此事关乎朱震亨这般国宝级的专家,又牵扯到数十万灾民的性命,非得选个老成持重之人负责不可。
于是他目光转而落在陈珪身上,沉声道:“老陈啊,党和人民考验你的时刻到了。如今组织上决定派你前往襄阳,去完成一件困难重重且意义重大的任务……”
陈珪闻言,面色顿时一肃,双手按在腰间佩剑上,腰身挺直,神色间既有几分凝重,又带着几分跃跃欲试,躬身问道:“大王之意,莫非是要老臣领兵去取襄阳府?”
要知襄阳城乃是湖广重镇,城防坚固至极,堪称铜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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