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。荆州百姓听闻京中来了个大官,要审问知府茹常和县令这两个“土皇帝”,这等百年难遇的稀罕事,引得十里八乡的乡民扛着锄头、揣着饼子,扶老携幼地赶来看热闹。上万人层层叠叠围住府衙,有踮着脚张望的,有交头接耳的,还有小贩趁机穿梭叫卖糖葫芦、瓜子的,喧闹声能把府衙的瓦片给掀了。
刘勉见外头吵得厉害,生怕扰了审案的规矩,正要上前挥手驱赶,却被朱樉抬手拦住。他眸中闪过一丝狡黠,慢悠悠道:“不必赶,把公堂挪到大街上,让百姓们看得明明白白,也好知道谁才是真心为他们做主的人。”
“是!”刘勉躬身领命,当即招呼四名膀大腰圆的力士,抬着沉重的红木案桌大步走出府衙,“咚”地一声稳稳置于街心。锦衣校尉们齐齐上前,刀鞘顿地“呛啷”作响,像是敲起了警示钟,围观百姓吓得连连后退,自动让出一片丈许宽的空地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就在此时,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惊呼:“孩子!我的孩子!”
只见一名抱着襁褓的妇人被拥挤的人潮绊了个趔趄,怀中婴儿“哇”地一声哭了出来,竟脱手朝着青石板地面摔去。妇人面色惨白如纸,嘴唇哆嗦着,吓得魂飞魄散,伸手去捞却已来不及。
电光火石间,一道红影一晃而出。朱樉身形疾掠如箭,探手如电,稳稳接住了即将落地的婴儿。他低头瞧了瞧怀中哭得脸蛋通红的孩儿,指尖轻轻挠了挠婴儿的小脸蛋,脸上露出温和笑意,又轻轻拍了拍孩子的后背,柔声哄道:“乖,不哭不哭,叔叔接住你了。”说来也奇,那婴儿竟真的止住了哭声,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他。
朱樉将孩子递还给妇人,语气温和:“小心些,人多拥挤,莫要再摔着孩子。”
妇人惊魂未定,抱着孩子“扑通”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多谢公子救命之恩!多谢公子!您真是活菩萨啊!”
朱樉摆了摆手,转身走向案桌,大马金刀坐下。两名锦衣力士抬着“明镜高悬”的牌匾立在他身后,红底金字在日光下熠熠生辉;四名校尉分持“肃静”“回避”木牌,立于案桌两侧,木牌上的黑字遒劲有力;十二名锦衣亲军持刀环立,刀刃映着日光,寒气逼人,将围观人群与公堂隔离开来,连风吹过都带着几分肃杀。
百姓们皆好奇地打量着这位年轻公子,见他气度不凡,身着蟒袍,愈发猜不透他的身份。有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孩拽着娘亲的衣角,奶声奶气地问:“娘,那个叔叔的衣服上有大长虫,是不是神仙啊?”引得周围人低声发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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