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谁?
"老罗!赶紧上船!快点的!莫要磨蹭!晚了可就误了良辰吉时了!"
朱樉倚靠在船舷上,衣袂翻飞,猎猎作响,腰杆挺得笔直,如同标枪,手里还拿着个啃了一半的苹果,汁水顺着指缝流下,大声喊道,声音洪亮得震得江面泛起涟漪,惊起了几只水鸟,扑棱棱飞向天空:"咱们的造反团队就差你一个了!
就差你这个后勤大总管了!外加一个账房先生了!
没有你老罗这个金算盘,咱们可算不清账啊!"
罗贯中哭笑不得,嘴角抽搐,满脸的无奈,心里一万头草泥马狂奔而过,蹄声隆隆。
别人造反是生怕事情败露,恨不得钻地缝,躲在阴沟里谋划,夜深人静才敢低声细语,小心翼翼地像是做贼,一不小心就会掉脑袋,连累九族,株连十族。
自家这位王爷可倒好,居然就这样在大庭广众之下,在光天化日之下,在港口码头人来人往之处,扯着嗓子喊造反,招摇过市,肆无忌惮,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造反一样,生怕锦衣卫不听见,生怕官府不知道。
这哪里是造反?
这分明是游山玩水!是去踏青!是去郊游!是去团建!是去结社!
就这样,罗贯中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,像是被押赴刑场一般,迈着沉重的步伐,每一步都似有千斤重,拖泥带水地走上了那艘贼船。
每走一步,都觉得脚下的木板在颤抖,发出"吱呀吱呀"的呻吟,仿佛随时都会断裂,把他掉进江水里喂鱼,尸骨无存。
刚一上船,罗贯中便左顾右盼,眼神警惕,如同受惊的兔子,随时准备逃跑。
只见船上除了平安、马烨和有过一面之缘的王启懋、刘俊之外,身边全是一些生面孔。
那些人一个个皮肤黝黑如炭,是常年被山风吹、被烈日晒的结果,像是被火烤过的铁块,眼神锐利如鹰,隼一般犀利,带着山野间的彪悍之气,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野兽般的凶性。
腰间别着短刀,刀刃上还有暗红的血迹,已经发黑,看起来都不是善茬,手上都沾过人命。
而且这些人上身穿着靛蓝色的对襟短衣,衣襟上绣着古怪的花纹,像是某种图腾,搭配着下身肥大的大裆裤,脚下蹬着草鞋,脚趾缝里还嵌着泥土,指甲黑黝黝的,像是铁钩。
他们用青布裹头,层次分明,像是包头巾的样式,露出古铜色的脖颈,肌肉虬结。
耳垂上挂着沉甸甸的银环,在日光下闪闪发亮,随着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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