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舟霸缓步走到崖上,顺着女儿的目光,向石碑上那两行字低声读了一遍,也是大惑不解,说道:“你娘足智多谋,料事如神,谁也比她不上。咱们问她去,必有明解。”
怜舟潇道:“不错。石梁滑溜,你脚下小心。”当下飞身过了对山,将石碑的两行字对母亲说了。
怜舟夫人默默沉思了一会,突然两眼发亮,双手一拍,笑道:“潇儿,大喜,真是大喜!”
怜舟潇惊喜交集,颤声道:“娘,你说……说是喜讯么?”
怜舟夫人道:“这个自然。小龙遇到了南海神尼,当真是旷世奇缘。”
怜舟潇脸色迷惘,问道:“南海神尼?那是谁?”
怜舟夫人道:“南海神尼是佛门中的大圣,佛法与武功上的修为俱是深不可测。只因她足迹罕履中土,是以中原武林人士极少有人知道她老人家的大名。你爹爹当年曾见过她一面,承蒙指点一招,一生受用无穷,嗯,那是四、八、不错,是八年之前的事了。”
怜舟潇将信将疑,喃喃的道:“八年之前?”
怜舟夫人道:“是啊,这位神尼只怕已近百岁高龄。你爹爹说,每隔四年,她老人家便来中土一行,恶人撞到了她那是前世不修。好人遇到了,她老人家必有慈悲。像小龙这等好人,她老人家定是十分欢喜,将他收作徒儿,带到南海去了。”
怜舟潇喃喃地道:“每隔四年,每隔四年。爹,此事当真吗?”
怜舟霸“嗯”了一声。
怜舟夫人抢着道:“这位神尼佛法虽深,脾气却有点古怪。夫君,你见过她老人家,对吧?”
怜舟霸点点头,道:“对……她是曾教过我一招,终身受用。”
怜舟夫人叹道:“她老人家便是有一点不通情理,想人家少年夫妻,如花年华,却要他们生生的分隔四年,那不是太残忍了么?小龙武功已这么好,再跟着她学四年,难道真要把妻子制得服服帖帖才罢手么?”说着哈哈一笑。
怜舟霸叹了口气,说道:“我当时莽撞误会小龙,真是惭愧。潇儿,等到你能与他相会之时,爹一定给你做主。”
怜舟潇从未听说“南海神尼”的名字,心头恍恍惚惚,欲待不信,但花草在手,字迹在石,却是千真万确之事。龙凌峰如真的伤势太重,又怎能有四年之约?怜舟潇沉吟半晌,又问:“娘,你怎知是南海神尼收了他去?他又为甚么不在碑上写下真情,也好免我牵挂?”
怜舟夫人道:“我是从‘四年之后’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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