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动,与你诸位表亲多亲多近。”
“小侄谨遵。”
越描越黑,无论我如何自证清白,大家都认定我对那武攸暨有一见倾心之嫌疑。隔数日,我向旭轮求安慰,他专注手中长箫,态度颇为敷衍’你清楚自己的心意便是。’。赶上重九、立冬等大宴,武攸暨真是过份听话,我走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,一步不落!他对我不称’表姐’,只以’月晚’唤我。我教育他何为’尊老’,他则辩解’月晚二字甚是动听,因何不许?’。我气的大翻白眼,好不郁闷,却每每都被他的笑容彻底打败。他浅浅一笑,不经意流露而出的风流韵味令人心惊又肉跳,心话这孩子长大后必是迷惑女人的妖孽!李钦看不过眼,直截了当的勒令武攸暨不许直呼我的闺字。他大为不解,反问李钦’为何你叫得,我却叫不得?皇后殿下不曾怪罪。’。李钦被驳的哑口无言,无奈作罢,却一直难平气愤。
李规和李钦舞罢收剑,瞧见武攸暨,李钦用剑柄捅了捅正缠着旭轮讲故事的李彻:“那便是总爱欺负月晚的武家浑人。待他近前,不需废话,直管抱住他,用力将他掼在地上。记住,用全力!。”
李彻斜眼打量武攸暨,嘿嘿窃笑,绿豆小眼被上下眼皮挤的更是一丝缝隙都难看清:“不需这般费事,看他瘦瘦小小,我使六成气力足矣!”
我略气,一把拽住李彻的衣领,作势要用手臂勒他的脖,撂下狠话:“阿昌,若敢对他不客气,我叫冀哥再不给你讲鬼怪异闻!”
李彻自然要反抗,他扭动圆滚滚的身体,轻易将我撞去一旁,我差点丢人现眼的来个‘老太太钻被窝’。
“冀哥才不会如此小气!”
旭轮瞥着我们三人逗嘴,忽然不咸不淡的插话:“阿宝他关心你,也是一番好意。”
我道:“阿宝尽是胡言!明明攸暨表弟并未欺负我,我只是。。。反正我不许他们捉弄攸暨!”
正巧武攸暨到了跟前,笑问我们在谈论什么趣事,看上去很有意思。我笑容尴尬,试图拿话随便搪塞过去。
李钦却亲亲热热的对他说:“我们是在说呀,呃,说我堂弟阿昌虚年六岁,若你二人角抵,咳,不知谁能取胜。”
武攸暨哪里知道李彻的真实战斗值,看他只六岁而且个头不高,模样又不聪明,便忽略了他那身死沉死沉的肥肉,直说自己定然能赢。
见他轻易上钩,李钦好不得意,冲李彻暗使眼色:“那,阿昌,便向武家这位哥哥’用心请教’吧。”
“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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