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师于大非川,年初又有寇犯灵州之意,我问责仲琮,他答仅奉命朝贡,不晓军旅之事。哼,只怪他当年学的太好,如今巧舌如簧,占尽口头便宜!更为甚者,吐蕃赞普竟有和亲之意,以缓边陲水火之势!”
武媚柔声细语:“陛下勿恼。好在义阳与宣城均已出降臣子,咱们月晚仍属年幼,蕃主真若请以和亲,宗室旁支总能选出一位佳人,陛下封其为公主,如文成公主事。”
“文成。。。唉,文成啊,三十年难归家国,”,李治惋惜低叹:“昔年我军大胜,松赞干布遣使谢罪,求亲/天/朝,太宗允以婚约。而今我军暂处劣势,恐只能许以和亲。”
二人间沉默片刻,李治又叹:“媚娘,我欲返长安。此次入洛已近两载,尤其,我对五郎格外想念,除夕见他,他轻减了许多。留他一人在长安,我不放心。”
武媚莞尔:“陛下之意,妾不敢违。不过,雍王孺人张氏产期在即,想他暂不能随我等同返长安。”
“无碍,等等六郎。”
逾数日,张宣和产子,我正式获封,也正式搬去流杯殿,同旭轮所居的庄敬殿距离相近。赶上立冬大节,正巧宣城公主随驸马一道回京,李治于贞观殿宣见。武媚忙于安排搬家事宜,并不得空到场。
怀抱呼呼大睡的小毛头,李治满脸喜色:“此为六郎次子,光仁。七郎道这孩子眉眼类我。”
李治招呼女儿近前,宣城因而俯身端详李光仁:“很有福像。类陛下。周弟所言极是。”
李治下首,我和李显正玩双陆,手上执棋,嘴里还讥讽对方不如自己聪明,战况可谓激烈。双陆又称’握槊’,是一种赌博类的棋牌游戏。相传汉末由印度传入,盛于魏晋,几经发展改良。棋盘呈长形,富贵人家多以沉色檀木为盘,薄刷一层清漆,使其光亮好看。白褐棋子各十五枚,棋子为骏马形状,雕工精湛,惟妙惟肖。双方各执一杯,杯内有骰子两枚,摇杯掷骰,依骰面的点数行棋。白马自右归左,褐马自左归右,马先出尽棋盘者为胜。眼看自己即将惨败,李显情急之下居然悔棋,又教旭轮不能再做我的军师。我们才不理睬,我懒懒的偎着旭轮,他慢条斯理的继续指点,我于是得意的移走一枚’褐马’,宫人清点筹子,李显又输给我一块五两金锭。
分神望向李治,见他父女二人相谈甚欢。那年曹琋娘被罚,不久后便是宣城公主的婚期。李显带我们跑去太极宫凑热闹,见那出身太原王氏的新郎官王勖携家族兄弟们等在长乐门外,五官周正,一派英气,只年龄稍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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