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理道:“此女为清河公女孙,品性如此仁慈,且容貌上佳,如何担不起亲王正妃?陛下不知,七郎他。。。唉,他和赵家娘子的婚事若再拖延,妾真担心。。。真担心他会做出傻事!!他总说是您当年金口玉言,他身为臣子不得违旨,此生誓非她不娶。长幼有序,雍王若不娶妻,他又岂能成婚?更何况赵家娘子,她虚年十八,不好再耽搁了,妾以为,常乐公主。。。许是提醒过陛下吧?”
话都说到这份上,武媚又推出了一根筋的李显和赵家,李治也是无可奈何,并不言语,只点点头,默许了武媚的谏言,同时也亲手掐断了自己的退路,得嘞,品貌双全的小美人儿还是留给儿子吧。
咸亨五年的春天,啊,到处都是爱情香气,还伴着一点点的酸酸醋意。吹吹打打,热热闹闹,老李家添了两位赏心悦目的漂亮儿媳。掐指一算,百余日里,宫中大宴小聚几乎不曾停歇,宫人们拿赏钱也是不断。再见房云笙,她已是雍王妃。我请她做客长安殿,看到被自己救下的小鹿’跃跃’确实健在而且活蹦乱跳十分喜欢新家,她俯身抱住它,不禁感慨人生奇妙。李显呢?多年夙愿一朝得偿,新婚燕尔,恨不能十二个时辰都陪着赵子嫣。心里装着娇妻,无论面对谁,他眼中只见柔情洋溢,着实肉麻,看的我浑身直打冷颤。
六月,暑气早已难忍,李治仍无意巡幸九成宫,好像是大唐准备和新罗开战。
这天午睡,将醒未醒,隐约听见了旭轮的声音,知是他来看我。体乏无力,着实困倦,遂翻身面向内侧,不愿起床。有钱就是好啊,开着’空调’盖着软被,最好窗外再来一场牛毛细雨,这样的夏日午后简直不能更妙。
绕过隔在床前的一道道碧纱,旭轮在床畔坐下,挑开略沉手的芙蓉帐,伸来一根手指,点了点我的耳廓:“我知你是假寐。芷汀她们同我说了,你方才道想饮蔗汁。”
心知再瞒不得,只好将身子转向他。帐子里一片朦朦胧胧的淡泊红影,半睁眼看去,他精神饱满,必是午休充足。着一袭水色薄衫,神情闲逸,唇角微扬。
掩嘴,懒懒的打着哈欠,我喃喃不满:“你既睡好了,何不去背书?怎么?如今学士们对你已无教可施?我可是不信。”
他登时发笑,大半个身子凑进芙蓉帐中:“你为我’操心’,我倒要过问你的事呢,久睡不起,又想废怠女红?或是。。。攸暨近日不曾邀你去宫外?你因见不得他,故而心情不悦?”
心火直冒,我蓦的坐起,他不及避开,险些被我撞了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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