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你心里成日装着玩闹游嬉!好吧,阿娘告诉你。你三哥有了孩子,以后,阿娘牵挂、保护的人便又多了一个,更是不敢懈怠朝事。但你说对一半,赵氏有孕,的确是喜事,终于有一件事能教我宽慰少许。”
转过两天,我在澄华殿附近捉蝴蝶,或匍匐草窝深处,或由杨思勖托着爬上高树,即便发髻微散,裙裾绣鞋沾满草屑落叶也都不在乎。兴致正浓,宫人来请,道是武媚宣见。心无芥蒂的前往忆岁殿,一路和芷汀等人有说有笑,各自清点纱兜内的战利品,看究竟谁是赢家。
迈进殿门,武媚神色自若,太子妃裴瑾娴立于下首西侧,稍抬眼皮,无不幽怨的瞥着那跪在殿中的女人。便只看背影,也能猜出她的身份。我浑身僵住,双脚似灌了铅一般沉重难行,顿悟上元夜竟给自己埋下一颗定时/炸/弹。
武媚语气听不出任何怒意,她语速缓慢,吐字清晰:“现出了一桩怪事,需教汝姑嫂三人当面对质,以示公正,亦便于我。。。裁决。太子妃,劳你把同我说过的话,对公主复述一遍。”
“是。上元夜,公主与冀王曾往东宫探望太子,只一中人相随服侍。俄顷,公主与冀王出殿赏雪,那中人却。。。滞留殿内。自那之后,太子病情愈重。而今思来,甚为可疑。竟是何人能得太子青眼,偏要与她独坐私语?她单独留下,可曾在殿中做过不利太子之事?”
武媚道:“太子妃亲自将此事报我,事关太子,我不得不问。我以为此人。。。当是周王妃吧?毕竟,那夜汝曾称病离席。公主,诚实答我,汝往东宫探望兄长,周王妃她人。。。可在流杯殿?”
换作旁人听来,武媚的怀疑毫无道理可言。仅凭赵子嫣不在陶光园,不足以证明出现在东宫的可疑阉宦就是她,但对于知情者武媚来说,其实不需再多求证。第一次’涉案’,我内心惶然,不知该如何作答,舌头竟似不听使唤,张着嘴,愣是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天后!”,忽然,一旁的赵子嫣徐徐叩首,抢话道:“天后不必再问公主,中人确是新妇乔装!是新妇。。。求见太子,却苦无门路,遂使个宫外玩意儿诓骗公主,央公主将新妇带去东宫。叔嫂不通问,私谒太子,新妇自知有违纲常,新妇甘心认罪。”
我愕然无语,清楚赵子嫣是想一力承担惩罚,保护我,保护李弘。裴瑾娴听着她的解释,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仿佛那个不守礼法的女人是自己。听罢,武媚教裴瑾娴退下,后者自不敢违意,然经过赵子嫣身边时,对她落下一记异常羞愤的眼神,恨不能生剜下她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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