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为我担心,倒是阿妹,她这几日最是需人照料呢。”
“月晚懂事,”,鹃娘无不欣慰:“到底比宁心虚长一岁。”
及略觉胸闷,我示意宫娥可以罢手,低头检查她们的工作成绩,赫然一片平原,嗯,相当不错。
鹃娘积极地帮我挑选外出服,口中念念有词:“如何不能以女儿身示人?凡上巳,那些娘子们呀,衣裙配饰乃至熏香胭脂,莫不捡顶好的用于自身,誓要与繁花争艳呢。哎呀,你乃尊贵帝女,怎可败于庸脂俗粉?”
我玩笑道:“是我记错不成?前些日子,天后道我越长大越不受看,娘娘还同天后夸我,道我比之太子妃不逞多让,甚至比她更添一分出水芙蓉之清灵,既貌美若斯,便是我没那曳长绣裙、珠宝华翠做饰,料也可博人眼球吧?”
“你哟,”,鹃娘的手在我唇间轻轻拂过,笑嗔:“妮子惯是嘴上不肯落输!若论美貌,谁人能及太子妃?可在娘娘眼中,你横是顶好看的女子!”
母女二人逗趣之间,鹃娘依我往日喜好代我选了一套波斯传来的’卡弗坦’,这类胡服外袍的下部两侧大开,形似近代旗袍却更为宽松,极宜骑马运动时穿。青碧长袍,缥色绸裤,腰系铜铁束带,不多配饰,只一个雪青香囊,千金难求的瑞脑香气十分美妙愉人。人高的青鸾对舞铜镜中,那略眼生的少年正腼腆笑着与我对望,我轻摇叠扇,’他’也随之举动。
“如何?这位李十二郎可也潇洒倜傥?”
我装腔作势的笑问众人,宫娥们自是借机恭维,不拍白不拍,无不点头称是。
“公主英俊无双!”
“公主气宇轩昂!”
鹃娘被这突转的气氛逗笑,为我捋了捋耳畔碎发:“月晚真若为男儿身,切不能被外人瞧见!只怕大唐的女儿家再顾不得何为矜持,纷纷托媒求亲,二圣可就要作难了!”
芷汀打趣道:“没得烦恼,公主若为男子,便是亲王,可将那些女子悉数收入王宫,妻妾成群,岂不妙哉?!”
紧接着便有人顺她的话继续编故事,什么争宠啊洞房啊,多少有几个儿少儿不宜的用词,一群花样少女掩嘴羞笑,却掩不住对郎情妾意的无限向往。鹃娘揩着泪花,故作严厉的让各人散去各司其职,并催我速去向李治请安。
芷汀等人陪我同往还周殿,我忽想起一事,奇道:“我好些日子没瞧见杨思勖,他人何在?”
芷汀答道:“前番内侍省抽调宫人,他给借去了光禄寺,实是交了大运!哎呀,到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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