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竟俯身抱住张宣和,低声啜泣。如此一来,我再不能装看不懂,而且也确信其中必有蹊跷。
“出了何事?二位莫。。。哎呀,你们若不肯说,我即刻遣人请来太子!”
我搬出李贤,原以为定能引出话头,却听张宣和哭声更大,房云笙则死死拽住我的袖,唯恐我真去外面吩咐宫人:“不可!阿晚不可!”
她愈是阻拦,我愈是急躁:“何人胆敢惹怒二位?太子殿下亦不能为二位做主么?!”
张宣和猛的坐起,散乱的发髻垂斜在肩头,苍白病容涌上一抹红晕。房云笙惊慌失措,依旧苦劝,张宣和不听:“太子妃,妾出身、容貌、尊贵均不如你,心胸亦不如你!此番奇耻大辱,纵然太子妃杜口吞声,妾断忍不得!你千辛万苦替他瞒着,可这东宫当真是铜墙铁壁?!”
似用尽全力,张宣和声如洪钟,房云笙也不再劝,闷不作声,泪水似断线珠子一般,点头默许。我耐心等待,等张宣和时断时续的讲清前因。我内心惶然却未感意外,赵道生,这个于史书留下淡淡一笔的男人终于出现了,李贤的娈童,李贤的背叛者,亦是李贤一生的唯一污点。
说罢,张宣和又冷冷作笑:“他二人在那帐内彻夜厮混,却劝着太子拿你我掩人耳目!直教人作呕!!更仗着太子宠信,屡次三番冒犯你我,他眼里可有尊卑可有国法?!若非我人微言轻,倒要上疏二圣,请二圣问罪贱奴,细查可是他给太子用了迷情蛊!”
蛊字一出,房云笙的面色当即转白:“慎言!你道我真能忍么?可是,倘或二圣知晓,你道二圣只罚贱奴而宽恕太子?需知,我们是太子的女人,一生依附太子,他若有何差池,于你我可有裨益?便是你不为自己与太子着想,光仁呢?”
我愈听愈恼,卑劣小人的猖狂嘴脸跃然脑海。张宣和的委屈和不甘我深表同情,而房云笙的无奈和顾虑我也能理解。夫妻一体,更何况李贤是储君,谁也不敢断言男宠事发于他的地位没有影响。前朝有例,娈童称心之死正是导致太子承乾与父亲太宗关系恶化的主要导火索。
再三思量过后,我暗定主意,郑重道:“入宫不过半月便敢恃宠而骄,时日愈久,只怕太子也拿他不住!二位顾及太子不敢动他,我却不怕!这便为二位讨回公道!”
才要起身,双肩却被房云笙使劲压住,她含泪劝说:“与他争论于你身份有失啊!阿晚,何必为我二人抱屈,这世上。。。总有一些事。。。不堪入目!”
“阿嫂!”,见她此时仍不忘为我着想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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