恨不能将我融进自己的身体。我们在这张狭窄书案上体会人类最原始最本质的欢愉,女人的羞涩低吟与男人的粗重喘息交织难分,成为殿内的唯一声响。也或许,韩国夫人的亡灵正漂浮在殿顶,默默审视初尝禁/果的我们。
顾及我的感受,薛绍浅尝辄止。云收雨停,我被他拥在怀中,如一只乖巧的猫。二人的身体被遮掩在他的衣袍之下,露出缠绕一起的小腿,被将熄的烛火照耀成暖暖的橘色。是谁说过,没有任何女人能在初夜感受到所谓的高/潮愉悦,只有难以言说的紧张和羞怕。我用身体力行验证了这句话的真实性,一时情乱成为他的女人,然而此刻,我仍羞于主动触碰他的身体。薛绍满足的叹息着,一根手指在我背部无意识的缓缓的划来划去。他垂首吻去我额间汗水,隐晦的问我身体还疼不疼,又自责情难自控没能控制力度,担心委屈了我。
“你可能算出时辰?”
“想是已近亥时。”
亥时,旭轮是否在芙蓉帐中拥着刘氏,她会得到他的温柔垂怜吗?他会对她说令人面红心跳的情话吗?明知此时不该想他,却控制不住的更想他。伤心,失落,种种消极情绪如潮水般呼啸着涌上心头。殿外,响起一片轰隆隆的雷声,众人已议论整整一日的暴雨终于即将来临。二人想赶在雨前回到麟德殿,我从地上捡起皱乱不堪的婚纱,适才它就在身下,经历一番纠缠,岂能完好如初?薛绍温柔的将为我褪下的裙再度亲手为我穿回,只是我发间少了几串珍珠,不知被他扔去何处,我们无暇顾及,就让它们留在这里,等待被下次误入的人们发现吧。雷声在这时戛然而止,香炉烛火也在此时熄灭,大殿重归黑暗。我们沿原路返回,即将迈出承香殿宫门时,薛绍忽然止步,我不解看他。
他眼含浓浓笑意:“今夜过后,我视你为妻。未知你?”
我微微一愣,继而明白了他的意思,看他模样紧张,不禁好笑。
轻咳,我平声说:“我。。。视你为男朋友。”
他自然听不懂,以为我是拒绝,遂斩钉截铁道:“我要了。。。你的身子,我非你不娶!”
“谁要你指天赌咒?!”,回想他今夜的种种失常,我掩嘴笑道:“我若坚持不嫁,你能奈我何?反正我的驸马不敢对我置喙。”
“他当然不敢。”
抱起我,他略急躁的将我抵上一旁的廊柱,俯首吻下,沉默的,深情的。我羞涩的回应,手捧着他的脸。他欣喜不已,自然而然的架起我的腿盘于腰间。他不急不徐的卷起裙裾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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