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显继续说笑:“如此心不在焉,可是急于回含凉殿与新孺人行合卺礼?”
“阿兄又拿我打趣!”,旭轮匆匆看顾左右,似自言自语道:“只是。。。今夜月晚她。。。呵,不在也好。”
“相哥怕我再去戏妇?”。我笑吟吟道,旭轮闻言转身,惊喜瞬间变作怔然。
凝望彼此,灯下,一张最熟悉的清新隽秀的面孔,庄重祭服更添几许非凡贵气。我眼眶微湿,不合时宜的心话刘氏何其幸运,嫁给了最是温柔宽和的他,嫁给了我挚爱的男人。
“士别三日,”,李显轻轻推搡眼神迷离的旭轮:“你只记着她调皮爱顽,却不知她记着你待她好,送了你一份别致大礼!方才在含凉殿,她亲抚琵琶,贺你纳新之喜。偏你心里牵挂新孺人,未曾留意她正在眼前呢。今夜的晚晚足令天地失色!啧啧,你我何德何能,有此天仙一般的妹妹?!”
旭轮温和一笑:“诚然,她今夜极美,不似凡尘女子。月晚,你。。。会去么?”
俯身端起一盏酒,我夸张的长叹一声:“那年去闹豆卢孺人,惹阿兄不快,这一次呀,我可不敢再去闹刘孺人啦。知阿兄少顷便回含凉殿,借此薄酒,谨祝阿兄与刘孺人恩。。。恩爱永好。”
我一饮而尽,旭轮微微垂目,笑言:“不可多饮,喝醉了不知要闹出多少笑话。诸位,我少陪,诸位请便。”
众人起哄,催旭轮离开,李钦并李显作势用力推他:“速去!速去!别教新孺人春宵苦等!”
很快,旭轮的身影消失在殿门,我与李显等人把酒言欢,我觉得灌醉自己不失为一个好主意。李显记着旭轮的叮嘱,代我喝了大半敬酒。
李钦问我:“阿晚,你方才在何处?”
李显抢话:“你是明知故问么?晚晚自是与薛子言在一起!”
“英哥何必揭穿?!”李钦窃笑:“普天之下,论家世出身,当世只薛表兄能与阿晚匹配!薛表兄能娶任何女子,可阿晚能嫁的却只有薛表兄!薛表兄品貌出众,登门求亲者不胜枚举,我是替阿晚着急呢。”
我总觉李钦的话是在损我,但一时之间却又挑不出错。的确,如果只看家世,也只李治的嫡亲外甥不至辱没太平公主。
才听李治和武媚讨论过’居心不良’的阿史那伏念,便见本尊和李贤一道不期而至。伏念谈吐大方也很风趣,待我的态度格外友善甚至有点屈尊讨好的意味,但我丝毫没有心情与他周旋。要怪就怪他的好朋友李贤每句话都不忘捎带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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