甜蜜,我说不出话,只知点头。他替我揉搓冰冷双手:“知你担心我的伤势,但,若能得片刻独处,便如此时,说几句心里话,拥抱彼此,便是天天受罚我亦无惧。”
“还敢忤逆天后?!”,我撇嘴,气嗔:“天天受罚?那便不止皮破血流!筋断骨折,四肢残废,你就要变瘫子啦!彼时,我可不得空常来探望呀。”
他含笑凝望,满意长叹:“为何只你的言行无状,让我觉生动有趣,不以为忤呢?”
撑臂起身,我向上靠了靠,浅吻他的眼:“好习惯,莫变莫忘。倘或敢对第二个女人说出这句话,看我如何罚你!”
“永远不会。被你捉弄,被你打骂,我都是欢喜的。”
(请看下)
稍整衣裳,我轻快的推门而出。华唯忠正掩嘴哈欠,见了我,颇感意外。
“大王竟舍得教公主走?!”
“自是不易,”,我摇头晃脑道:“相哥可会盘算呢,教我送他十位绝色,这才肯放我走。”
华唯忠全然不懂,极诧异道:“大王究竟。。。何意?!”
“你去问他喽!最好带一二婢女一起去问!”
出了王宫,我继续北行,直往安喜门。
逃避与旭轮的肌肤相亲真的只因薛绍?不,我撒谎了,薛绍只是50%,或者更多。实则,还是因为他。食髓知味,有一便会有二。我们手中尚无权力,需仰他人鼻息,我们还没有随心所欲的资格,我们不能被任何人抓住把柄。太平弄权,贪婪,荒淫。。。纵被万世唾骂,天谴地弃,挫骨扬灰,我无畏无恨,唯不能连累他。我不求他这一生完美无缺,但我难以忍受自己成为他人生中的污点。
人生最不易非是得不到,而是放弃,可若为至爱,倒也容易抉择。
未忘老者指示,我顺利的寻到了目的地。
三百多年前的辉煌别墅以一种破败颓唐之态迎接我的到来,我并未太过诧异。当初在长安,曾起意往汉未央宫一观,残垣断壁,紫禁之城已沦为野兽的觅食荒原,何况这金谷园。园外杂草荒树遍布,将马随意拴于一颗矮树,任它无聊的舔食薄雪下的枯草。
石崇,名闻天下的士大夫、巨富。其父乃晋开国元勋——石苞,美仪容,有’姣无双’之称,得晋宣帝司马懿赏识,擢尚书郎,官至大司马。因是功臣之后,且伐吴有功,石崇仕途平坦,然性而任侠,于荆州抢劫过往客商,陡然而富。曾与武帝舅王恺斗富,恺以糖水浣锅,崇以蜡烛做炊;恺以紫丝为步障四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