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郎君呢,比武主簿。。。唔,好看百倍呢!他定是这世上最好看的男人!”
人生奇妙,缘分二字就更是奇妙了,总在不经意间,我们便会遇到令自己倾心之人。如我自己,八岁那年无意调台,便遭遇了这一生的缘,或许也是这一生的劫。
欲做红娘成全团儿的相思,我急忙问她:“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?”
“他呀,”,团儿双颊染霞,低声笑语:“年约弱冠,身着贵重锦服。丰姿潇洒,然眉间凝了一抹愁绪。他好高呢,你瞧,”,她伸直右臂比出一个高度,“面庞清柔,秀秀气气的。。。”
团儿喋喋不休,用尽了夸赞言辞。我颇为苦恼:“你这说了半晌,我却。。。想不出那男子究竟何貌,必是你自己不曾看清!当然,容貌的确出众。他姓谁名谁?可曾问过?”
“不曾。”,团儿也颇是为难:“那日他来时,我恰自回廊经过,不意侧目,便瞧见了他。独自一人,伫立中庭,默默遥望这寝殿方向。他满面忧色,但那双眼睛。。。我说不清,教人莫名心疼他。料他来此必是为见公主,我便上前行礼。他这才清醒,只冲我浅笑,紧接着竟转身而去,一字未应。我因而不及问他名姓。诶,公主,依你之见,他会是谁?”
我思索着这个人的可能性,最后是武攸暨的面孔定格脑海,惹一时心慌,终被我否认。
我摇头:“他只可能是皇族。既能入北宫,兴许是千牛卫吧。他许是我哪位亲戚呢,待你日后再认出他,我定让他娶你。以他的年纪,怕是早有妻室。你可甘愿做妾?”
团儿大羞,不敢回我,慌慌忙忙的把残羹餐具收好端出。
她很快便返回内寝,望着我,可怜兮兮道:“公主。。。下雪了呢。”
我瞥她一眼,故作不懂:“哦,下雪。下雪又如何?”
团儿不语,不停的冲我大抛媚眼。我挥手道:“去顽吧!但断不许再往禽坊惹事,我身上正不爽,你若闯祸,我可没力气及时过去救你!”
“知道啦!”。声音听得到,人却已不见踪影。
大病将愈,腹中有粮,又因与团儿玩闹半晌起了精神,我于是披衣踏出内寝。眼见已多日未曾下床的我精神上好,宫人们纷纷放下手中活计,陪我聊天解闷。
一名宫人正给我示范洛阳新近流行的回纥妆容,守门中人于殿门回事:“公主,相王近侍来报,相王将至。”
我霎时欢喜起来,却也有点紧张:“唔,知道了。”
中人退下不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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